可那药极其难买,纵然是权势滔天如祁颂,也只能买到一颗。
高烧烧得头脑发蒙,意识模糊,迷迷糊糊间江梨隐约见到祁颂的身影。
“先生,药买到了,但……只有一个。”
祁颂压低的声音中听得出隐隐怒意,“废物,连个药都买不到吗?”
那人慌张地道着歉,祁颂并不说话,看了看病床前脸色发白的江梨,沉声开口,
“把药拿去给听雪。”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清晰传入江梨耳中,她浑身无力,模糊的意识偏偏在祁颂说出最后的话时异常清醒。
一股钝痛再次漫上,其实她知道祁颂不会把药给自己,但亲耳听到时心尖依然酸涩。
江梨心中胀得难受,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梁听雪吃了特效药,病很快好起来,没几天便已经生龙活虎。
大病初愈,祁颂答应陪她逛街庆祝,大屏上一支玉镯吸引她的注意力。
那玉镯成色极好,数字大屏上也能清晰可见它的莹润光泽。
“阿颂,我要那个。”
祁颂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便认出那被拍卖的玉镯是江梨妈妈的东西。
他垂了垂眸子,没说什么,对着梁听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