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不能留。
我狠下心,让绿芜偷偷去弄堕胎药。
绿芜哭着跪在我面前:“小姐,三思啊!
这可是您的骨肉!
而且私自堕胎,若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堕掉,难道等着被发现,然后被沉塘吗?”
我惨然一笑,泪水滑落,“绿芜,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打断她,语气带着决绝,“去吧,做得隐秘些。”
绿芜含泪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本不该到来的生命。
对不起,孩子。
娘亲给不了你未来。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衣襟。
5绿芜很快弄来了药。
那是一碗漆黑粘稠的药汁,散发着浓烈的苦涩气味。
我端着药碗,手抖得厉害。
只要喝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正要将药碗凑到唇边——“哐当!”
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沈相带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丁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