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不够给我丢人吗?”
“不是的,父亲,我没有。”
我急忙想要辩解。
“够了!”
沈相不耐烦地打断我,“你额上这疤,本就晦气,如今还心生嫉妒,容不下妹妹。
看来是我平日太过纵容你了!”
他语气冰冷:“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带着委屈垂泪的欢娇,拂袖而去。
院门被重新关上,落了锁。
我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
嫉妒?
不满?
是啊,我嫉妒,我不满。
凭什么她能夺走我的一切?
凭什么我就要因为一道疤,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连为自己辩解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十年倾慕,一朝成空。
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