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守在床边。
“绿芜。”
我嗓子干哑得厉害,“我的孩子。”
绿芜眼圈一红,泪水又涌了出来:“小姐,大夫说您失血过多,孩子没保住。”
没保住。
意料之中的结果,可心还是像被狠狠剜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
那个还未来得及感受世界的无辜生命,就这样没了。
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能保护好他。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小姐,您别太难过了,您要保重身子啊。”
绿芜哽咽着安慰我。
我闭上眼,任由泪水肆虐。
过了许久,我才慢慢平复下来,哑声问道:“这里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太子殿下送您来的。”
绿芜小声说,“这里是城郊的一处别院,殿下吩咐,让您安心在此养伤。”
慕容珩?
是他救了我?
为什么?
他不是要把我送到静心庵吗?
“殿下还说什么了吗?”
绿芜摇了摇头:“殿下把您送到这里,请了大夫,留下些伤药和银两,就离开了。
只吩咐奴婢好生照顾您。”
离开了也好。
我不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