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还没完。
我开始吐血了。
好像是胰腺上有点问题。
陈益忙完,劝我每个月要按时去复查。
我没去。
只是更加加大了工作量。
唐茵死后,我感觉失去了,许多知觉,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只有陷入工作,还能忘记一些事情。
只是脾气也特别大了。
下属汇报工作时,都小心翼翼的。
一次应酬时,合作方送来一个女生,和唐琳长得挺像的。
女生过来敬酒时,小心翼翼的,更像唐琳了。
我看了她一会儿。
回忆起一些往事。
合作方却以为,我看上这姑娘了,一个劲的让姑娘靠近我。
当她不小心把酒洒到我身上,手抚上来时。
我怒斥了她一声。
“滚。”
我的回忆,不是回念。
而是因为错把鱼目当珍珠的愤恨,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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