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割开皮肉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但我也趁机将一枚青铜钉狠狠扎进他的大腿!
“啊!”
吴沉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叫,钉子上刻着的“周远山”三个字突然冒出青烟。
血池剧烈沸腾,无数苍白的手臂伸出水面,抓住吴沉的脚踝将他拖向池中央!
“不!
我才是仪式的主持者!”
他疯狂挣扎,从怀中掏出一本血红的《饲魂录》,“你看!
你父亲当年签下的契约——”书页翻开的瞬间,我看到了父亲的签名,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献祭失败,施术者将永镇鼎中。”
00:15:29吴沉被拖入血池的最后一刻,那本《饲魂录》漂浮在水面上。
我挣扎着爬过去,发现书页正在飞速溶解,只剩最后一页可见:“破局法:以钥断指,以钉封门,持鼎者当见真相。”
我低头看向插在手指上的青铜钥匙,突然明白了什么。
00:10:17小满的身体开始透明化,我咬牙抱起她,涉入血池。
水比想象中冰冷,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
池底,饲魂鼎静静沉在中央,鼎口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