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下山路时,我不断从后视镜里确认那个包裹还在不在。直到开进市区,看到早高峰的车流,我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肩膀。回到家时,女儿小满已经去上学了。餐桌上放着她用微波炉加热的速冻包子,旁边画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加油笑脸。我抓起已经凉透的包子塞进嘴里,肉馅的油脂在口腔里凝结成块。冲澡时热水冲刷着发僵的身体,我不断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