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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禾惦念着伤势严重的宋挽初,示意背药箱的丫头跟她走。

走到门口,梁屿舟追上来,“她的心口受过重伤,时常疼痛,可有药医?”

沈玉禾有几分困惑,“什么重伤?她身体好得很!”

你不是更应该关心关心你的夫人宋挽初吗?

她的心口才受过重伤,伤及心脉,导致这几年一直气血不足,心口时常闷痛。

这些话已经到了嘴边,但还是被沈玉禾咽了下去。

算了,跟一个眼瞎的人废什么话。

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嘴。

沈玉禾走后,梁屿舟背靠门框,陷入深思。

嘉和郡主责备他:“你怎么连慧雁的屋子都不进?她心口疼了一宿,可你呢,一整晚都在宋姨娘屋子里没出来!那贱人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至于娇气成这样?”

“母亲,慧雁尚未出阁,我一个成年男子,怎能随意进出她的闺房?”

嘉和郡主被噎得一时语塞。

再次开口,语气没有方才那么强势,“你们俩打小就亲近,再说慧雁早晚都要嫁进来,讲究那么多男女大防,反倒显得你对她生疏了。”

梁屿舟不接她的话,反而问了一句不相关的,“是你告诉慧雁,玛瑙串是我送的?”

嘉和郡主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我瞧那正红色寓意好,就送她了,也好让她知晓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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