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平静无光的双眸,他的心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宋挽初,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不该管的别管!”
他一阵风似的来,又一阵风似的走,留给宋挽初的,只有满身的伤痕。
一连七天,梁屿舟都没再踏入水韵居。
南栀和素月是宋挽初的陪嫁丫鬟,在二人的悉心照料下,她勉强能下地走路了。
看着她每日郁郁寡欢,南栀和素月绞尽脑汁说些开心话。
“姑娘,还有三日就是你的生辰了,舅爷和舅奶奶一早派人来传话,说给你准备了大礼,肯定都是些稀奇玩意儿!”
宋挽初安静地听着,在皇历本上,将今天的日期撕掉了。
还有八十三天。
“今年生辰,不回家过了。”
南栀和素月都很吃惊。
自从她嫁入国公府,生辰都是在舅舅家过的。
她有自知之明,不管在国公府摆多热闹的宴席,梁屿舟不来,也只能是给京城的贵族徒增笑料。
可今年,将是她在国公府度过的最后一个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