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听雪难得地许久没有找江梨麻烦。
江梨倒也讨得个清净,她裹着纱布的手僵硬地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还有多久?”
她在问假死的时间。手机那边很快传来讯息,
“三个月。”
短暂的三个字后,又跟上一句简单的关心,“手好点了吗?”
江梨才发出个肯定的回复,便听到梁听雪娇柔的撒娇嬉笑声。
她看到江梨,转头对着祁颂笑得分外灿烂,“阿颂,我好饿啊。”
她要江梨为她做饭。祁颂扫了一眼江梨,纱布一晃而过。
他柔声开口,“宋姨新学了几道菜,做给你吃好不好?”
梁听雪撇撇嘴,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偌大的餐桌上只坐了三个人。江梨看着两人亲昵喂菜的模样,鼻尖有些酸涩。
她默默低头,自顾自地埋头吃着碗中的白米饭。
眼前突然出现其他的颜色,一只虾安静地躺在米饭上。
江梨抬眸看去,祁颂一脸平静地开口,“别只吃饭。”
江梨看着眼前那只虾,泪花不受控制地涌上,滴滴砸在饭上。
并不是感动,而是绝望与心寒。
祁颂耐心地为梁听雪挑去她不爱吃的菜,却全然不记得江梨海鲜严重过敏,吃了会致命。
江梨不敢让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只能飞快地将饭咽下,端着碗慌乱地逃离餐桌。
......
因为梁听雪回国,祁家今年的慈善晚宴规模格外盛大。
宾客们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江梨站在角落里,向四周张望着。
她在等沈叙白,她有好消息要告诉他。
梁听雪注意到了江梨,端着酒杯缓步走近,
“江小姐怎么不过去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