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爷,长公主为俞小姐请了御医,正在诊治,您进去恐有不便,还请稍等片刻。”
梁屿舟也没有表现得很想进去,转身的时候,在周晟耳边低声吩咐了一句:“把彩蝶带过来。”
彩蝶被周晟带到梁屿舟面前的时候,还以为梁屿舟关心俞慧雁的病情。
她如往常一样哭诉:“二爷,我家姑娘本就弱不禁风,被冷水一激,心口疼得厉害,可她叮嘱奴婢不能告诉你,怕你过于担心。”
梁屿舟的神情,淡得像一杯没有滋味的白开水。
仿佛俞慧雁严重的病情,并不能激起他的情绪。
彩蝶以为自己把俞慧雁说得不够惨,正要绞尽脑汁添油加醋,膝窝突然被踹了一脚,
膝盖一软,她跪在了地上。
仰头,对上周晟冷沉沉的目光:“二爷问你什么,就老实回答什么,敢撒一个字的谎,你试试。”
彩蝶的头皮一下子就炸开了。
她缩着头,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看梁屿舟的眼睛。
“素月到底有没有说过,要把慧雁推到水里淹死的话?”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再寻常不过的问话,但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低,从他身上散发出强大而冷肃的威压,彩蝶快要喘不上气了。
“没有没有!”她哪里还敢撒谎,不等梁屿舟继续发问,吓得吐出一连串的实话,“宋姨娘也没有指使素月推我家姑娘入水,是我家姑娘自己跳下去的,还吩咐奴婢一定要大喊让人们知道是素月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