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头便撞上了庄心远冰冷的眼神。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问道:“迷恋他?肖想他?”
“那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小孩穿上衣服居然和那晚截然不同,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不等我回答,裴家的人先发现了他。
“哟,什么风把心远给吹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裴临渊的父亲亲自出来迎接庄心远,裴家的人都客客气气站在一旁,我从没见过他们对谁如此客气过。
“路过,听说朋友在,就打个招呼。”
庄心远的眼神就没从我脸上移开过,完全没有理睬裴父的意思。
“既然来了,就跟朋友叙叙旧吧。”裴父立即安排人去准备招待他。
“不了,还有事。”
说着他拿走了我的手机,存好了他的联系方式,又还给了我。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睡了我就失踪,你渣不渣?”
我眯起眼看他转身离去,背影都透着哀怨。
裴临渊约我在山顶的图书馆见面,我一口就应了下来。
上一世他就在这儿用一场大火将我烧成重伤,想趁机将我的子宫移植给不能生育的苏见莺。
这一次我早早给自己留好了逃生的路,还要将他们的罪行记录下来,公之于世。
一条两侧布满心形蜡烛的烛光小径将我引向了二楼。
“临渊我到了,你在哪儿呢?”
“我在配楼有一个神秘礼物给你,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