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也都看到了照片。
可他们却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瑟瑟发抖。
奇怪了,不是拍了亲密照给他们吗?
我抢过裴临渊的手机,仔细看了起来。
尺度不大,但是暗示很强,脑补一下都能想到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不吱声了?
“这不是庄心远吗?”一位记者小声嘟囔道。
“嘘......赶紧删了,你们也赶紧删了,谁发给你们的,好友也赶紧删了。”
“就是,我这是得罪谁了,不会被庄家灭口吧?”
不是,我精心找到角度,还特意美颜了,你们就删了?
看着那群鸟兽状散去的记者,我有点懵,那小孩叫庄心远?
裴临渊的助理赶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瞳孔一缩。
“什么?都死了?警察怎么说?”
“所有人像被几千根针刺穿了一样,但那里没有监控,现场只有沾血的桃花花瓣,而且......”
裴临渊脸色惨白,“你说!”
“而且,法医发现,死者的输精管被切断了,无一例外。”
裴临渊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他缓了好久,才勉强压抑了情绪,照片的事情,他问都没问一句。
“烬霜,出了这么多意外,我带你出国散散心好吗?”
上一世他怕我破坏裴临川和苏见莺的婚礼,故意带我出了国。
我沉思了片刻。
“临渊,你真的爱我吗?”
他凝重的神情顿时松懈了下来,“你相信我。”
我点了点头,掐指一算,挑了八个方位的城市。
“出国就不必了,我想去这些地方捐钱修庙保平安可以吗?”
他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即承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转身的一瞬,我敛起眼里的柔弱。
你最好是陪着我,让我亲眼看到你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