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香粉味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在炭火的烘烤下一阵比一阵浓郁。
崔棠忍不住吐了好几次,吐完又淡漠地给谢昭和柳依依传热水、换被褥......
在柳依依邀请谢昭再来一次时,望着像木偶一样没有表情地铺床的崔棠,终于动怒了。
他猛地一把把崔棠推倒在床边:“阿棠!看见我和大嫂做这些,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吗?你不知道吃醋和生气吗?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他把鞋子踢飞,把屏风踢倒,觉得没发泄够,又把床边的桌子掀翻,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柳依依从来没见谢昭这样动过怒,吓得拿衣服遮住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崔棠望着谢昭,突然笑了:“谢昭,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谢昭发疯似的扑过来抱住她:“阿棠,我爱你,我爱你啊!求求你,给我点回应好不好?”
崔棠苍白地笑着,眼神空洞:“可是谢昭,我不爱你了。现在的你,脏得令我恶心。”
脏?
这个字狠狠刺痛了谢昭,他松开崔棠,眼睛红得滴血:“阿棠,不要说气话!我知道我这阵子冷落你了,我这就补偿你。”
他顾不得房中还有柳依依在场,伸手来解崔棠的衣带。
男女力量悬殊过大,加上崔棠又有伤在身,她的外衫轻而易举就被脱下。
谢昭和柳依依做时,尚且留了一扇屏风阻拦她的视线,可柳依依就在这里,他却连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
崔棠拼尽全力护住最后两件衣衫,哭着求谢昭放过她,边哭边绝望地往门外爬。
十指的伤疤全部脱落,鲜红的血往外渗崔棠爬过的地上,留下长长两串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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