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梁屿舟不动声色地听着,只觉得从母亲口中说出的话,刺得他耳朵生疼。

可宋挽初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波澜不惊,气度不减。

他的眉头,深深蹙起,心脏像是落入了无底深渊,一直下坠,下坠。

“宋挽初?”

长公主像是在点名,刻意提高声音,语带轻蔑,像是一种刻意的羞辱。

引得众人再一次将目光聚焦在宋挽初身上。

她本想给宋挽初一个下马威,让她摆正自己的位置,一个下贱商户女的女儿,不配走她长公主府的正门!

谁知她那个好侄儿竟然帮她解了围,还杖责了对她忠心耿耿的管家!

别人不知道太子曾向宋挽初提亲,她这个当姑姑的,可是一清二楚。

都嫁给梁屿舟三年了,竟然还能让太子念念不忘,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像你这样门户低贱的女子,用父亲的牺牲,换来的也不过是个妾,皇上给你们宋家面子,给你加了一个贵字,你若识趣,就该主动让皇上把那个贵字给免了,安安分分当个小妾,慧雁心善,可以给你一席生存之地。”

梁屿舟的视线,未曾从宋挽初脸上移开,精准地掌握着她每一丝神情变化。

长公主两次提及他和俞慧雁的婚事,她的情绪,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仿佛一点都不在乎。

他的内心,又平添了一股无名火。

宴会至此,几乎成了长公主和嘉和郡主褒赞俞慧雁,羞辱宋挽初的专场。

一向沉默的宋挽初开了口:“我有没有拿父亲灵位换嫁入国公府的圣旨,长公主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反击来得猝不及防,长公主久居高位,擅长攻击,却不擅防守,被问得愣住了。

"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