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姜宁宁霍东临后续+全文
  • 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姜宁宁霍东临后续+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二鹿鹿
  • 更新:2025-05-03 16:25: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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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是作者大大“二鹿鹿”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姜宁宁霍东临。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一睁眼,她穿成了军婚文里天才双宝的早逝亲妈。原主那丈夫每月给抚养费,可原主太软弱,全被婆家骗走。龙凤胎靠捡破烂养妈,五岁生日时攒够失望,决定去军区找爸,原主追出门却被车撞死。她看着空家两眼一黑,忙喊:“你们找爸,带我一个呗!”他收到电报,说妻子带崽私奔,还没难过呢,大铁门外就传来吼声:“你老婆来随军啦!”回头一看,跟他超像的儿子举喇叭,女儿拉横幅,中间是五年不见美到冒泡的小娇妻。从此他开启鸡飞狗跳和双胞胎抢媳妇的日子,双胞胎还天天念叨:“妈妈最棒,爸爸快配不上她啦!”...

《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姜宁宁霍东临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无数人循声望去。

包括霍东临。

然后他看见跟他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团子,中气十足地吼:“霍东临,小名黑蛋爸爸,你快点出来接我们和妈妈呀!”

不止儿子坑爹,就连乖乖软软的闺女,双手高举横幅,上面写的依旧是——“黑蛋爸爸”!

霍东临:“……”

黑蛋爸爸什么玩意儿?简直难听死了。

两个小团子中间。

穿着灰色补丁的姑娘温柔的抬起头来,五官就像是被精修调整过的一样,格外的美丽无瑕。

似有所感般,一汪潋滟的秋眸扫过来,正好与他对视上。

霍东临指节捏紧。

心里莫名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凭着绿茶的直觉,姜宁宁感觉有道令人无法忽视的视线,下意识转头看去。

却不想对上一双黑邃幽深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厚重的络腮胡遮挡住面部轮廓(任务伪装用的),鼻梁高挺,眉骨深深,薄唇微微抿着。

身姿笔直如同生长在悬崖边挺拔的白杨,有一种一股铁血硝烟的气势。

是站台那个穿蓝色工服的军人。

还有。

他过来了!

几个呼吸间,个高腿长的男人已经在距离姜宁宁一臂开外站定。

两人离得近,姜宁宁才发现他个子真的很高,几乎遮挡住大半片阳光,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

这种身高差让她细白的手指不自觉蜷起。

“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姜宁宁捂住心口,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又不失坚强地朝他挤出一个笑来。

狗男人如果真是来为他对象找茬的话,姜宁宁就给他表演一个当众晕厥的戏码。

殊不知,霍东临也在静静地打量着妻子。

五年不见,妻子变得更脆弱了。

她的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手腕纤细仿佛一捏就碎。眉宇间带着病容,却不失少女的窈窕明丽。

此时眼睑微垂,神色很萎靡,可怜兮兮的模样。

只是……

电话里跟野男人私奔的妻子,怎么会突然带着一双儿女出现在军区?

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霍东临唇线抿的更紧了。

周遭空气沉甸甸的,极具压迫感。

姜宁宁长睫颤了颤,克制住后退的本能,开始思考怎么晕倒才能合理又摔不疼?

“不许欺负我妈妈!”

斜里一个小炮弹忽然冲过来,抡起大喇叭往男人身上砸去,模样凶狠:“有本事你冲我来,咱俩单挑,欺负女孩子算什么男子汉?”

夏夏则抱住男人另外一条大腿,张嘴就咬。

只是坏蛋大腿肌肉好坚硬啊,夏夏咬的牙口都酸了,委屈的直掉金豆豆。

一边哭,一边坚持不懈的咬。

霍东临:“……”

糯米团子们还不到他大腿高,这点战斗力对于他而言,无异于挠痒痒。

霍东临舍不得伤害娇娇软软的女儿,弯腰抱起来直接塞进姜宁宁怀中。

姜宁宁:?

夏夏:??

然后一手夺过大喇叭,一手拎起满满衣领,跟提小鸡崽似的,将小家伙拎到半空中。

陡然的变故让娘三集体傻眼了。

身体骤然腾空,满满非但没有感到害怕。

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眼角余光看见不远处有个胸前挂着好多勋章的军人爷爷走过来,嘴巴一扁,眼泪大滴大滴往下砸。

“黑蛋爸爸你在哪里?有人打你儿子,欺负你妻子,揍你闺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人殴打军属,哪位好心的爷爷为我们做主啊?”

霍东临凌厉的眉毛一挑,呵,还会用成语!

别说,这个小子委委屈屈哭嚎的模样,跟他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唇红齿白,瞧着还挺叫人心疼。

再看看旁边的妻子。

水汪汪的眼眸衬着雪肤,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

纤细柔弱的身子在海风中轻轻颤抖。

女儿同样眼睛红红,像只小兔子。

有那么一瞬间,霍东临真觉得自己是个欺负弱小的混蛋。

“霍队长,就算你妻子出轨,心里难受。也不能欺负……黑蛋的妻儿吧?”

有人实在看不下去,决定出声帮帮这三个可怜的母亲和孩子。

“霍队长,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千万不要犯错误啊,快把黑蛋的孩子放下来。”

霍东临额头青筋直跳,冷漠地剜了儿子一眼。

黑蛋!黑蛋!

现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你爸叫黑蛋了。

有个黑蛋爸爸,这下你骄傲了吧?

对上男人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满满不畏强权,哭的更惨了,险些抽不上气来。

经过这几天相处下来,姜宁宁已经摸清楚儿子的脾性。

别看小家伙哭嚎得厉害,一双眼睛转个不停,分明是故意制造大动静,博取路人同情。

真不愧是她茶王的儿子。

世人都有怜悯弱小的心理。

这一幕,深深揪疼了不明真相群众的心。

尤其是同一条轮船下来的军属们。

“这位军人同志,虽然你挺惨的,但不能把火发泄到弱小身上。”

“姜同志已经很不容易了,被恶婆婆欺负患上哮喘,两个孩子饿的没饭吃,捡破烂买窝窝头。”

“还有婆家觊觎姜同志父母留下来的房子和工作,游手好闲的小叔子还打算卖了侄子换钱。他们在老家过不下去,才千里迢迢跑到军区来投奔男人。”

“你要是欺负他们,我们集体告状到首长那!”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霍东临的脑海,什么哮喘,什么捡破烂?卖侄子?

他开口道:“从去年开始,我不是每个月都往回寄一百钱?还有我每季度都会随信寄回来的各种票据,以及特意跟队友调换给龙凤胎喝的奶粉。”

冷冰冰的声音如他身上的气质,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姜宁宁歪起脑袋,一脸茫然。

“……我是霍东临。”

“你怎么变丑了!”姜宁宁下意识脱口。

模糊的记忆中,原主因为丈夫俊朗高大,甩出纺织厂年轻小伙好几条街,才同意结婚的。

姜宁宁也是个颜控。

眼前胡子拉碴,长的跟黑熊一样的男人,一想到要同床共枕……她瞬间打了个激灵。

离婚!

赶紧离婚要赡养费。

“你不是那个穿布拉吉的迎春花她男人吗?”姜宁宁装模作样地往后踉跄两下,眼眶迅速染红,声音哽咽:“你出轨了!”

霍东临:“什么迎春花?”

就在此时,斜里忽然传来一道破空声。本来霍东临可以避开,可满满还拎在半空中。

他下意识收回手,把儿子双手护在胸前,选择用后背去抵挡。
"


啪!

朱婶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的霍春花偏过头去,脸颊高高肿胀起来,“小小年纪就学长舌妇造谣,你们霍家祸害宁宁还不够,现在又来破坏她名声,是在逼她去死吗?”

霍春花被打懵了,脸颊火辣辣的疼,“公安同志,她打人,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众人懒的搭理她,这巴掌打的他们心中大感痛快。

原来,姜宁宁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提前给朱婶支招。

先对警察同志哭诉田翠芬所作所为,再言明她们母子三人因害怕遭到霍家报复,千里迢迢远赴军区,并拜托警察同志暂时保密。

主打一个时间差。

否则霍家人得知此事追过来,半路截到他们,再偷偷抱走其中一个糯米团子做威胁怎么办?

毕竟霍建军掳走满满就是先例!

“案子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叫你们亲属过来是签字的。”

当下县里领导正在全力打击人贩子,因此国字脸公安毫不留情地说道:“霍建军接受十天改革教育。”

田翠芬张开嘴巴就要嚎,却被她男人伸手捂住。

“嫌闹得还不够丢人是吗?回去把此事告诉东临,让东临赶紧打离婚报告。”

是姜宁宁先把事情做绝的,就别怪他们霍家无情。

当初她凭那张脸迷惑住东临,让东临不顾家中反对,硬是娶了她。

如今五年过去,夫妻分隔两地,年轻时候的激情早就褪去,她这张脸也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田翠芬犹豫:“可东临万一问起来……”

霍卫国黑框镜片底下眸子迅速凝聚一起怨毒,“前几年纺织厂那些传言怎么来的?我们霍家,没有不守妇道的儿媳妇。”

正好厂长的侄女下乡想要返城,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年底职位晋升能再往上动一动。

-

“东临……”

关文雪特地花钱买了瓶汽水,进入候车室,抬眼扫一圈,杏眸笑弯起来。

霍东临眉眼冷峻,五官深邃立体,在人群中央相当醒目。

那得天独厚的强健体魄完全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炼出来的,挺阔的肩背,一米九三的高大个子,弯腰轻松扛起行李,背部肌肉因虬结蓄满致命张力​。

关文雪看的一阵脸红心跳。

“谢谢你帮我搬运东西,这是谢礼。”她把汽水递过去。

不到三百毫升的瓶装饮料,火车站起码卖两毛钱。

霍东临扫一眼,没接。

嗓音如车站外的雪花般薄凉:“抱歉,我不习惯喝。”

而且她记性是不是有点问题,这些根本不是她的私人物品,是任务道具!

关文雪僵硬地收回手,继续笑盈盈的:“那我给你打壶水?”

霍东临皱紧眉头,淡淡瞥她一眼,“关同志,我们正在执行任务。如果你做不到专业,我这就向组织申请换人。”

严肃刻板得一点情面都不留。

关文雪面子薄,眼底当即升腾起雾气。

晶莹的泪珠悬在眼眶里,强忍着没有掉下来。配上她秀丽的脸庞,楚楚动人。

霍东临面色愈发淡漠,极力忍耐着。

根据线报,此次开往江城的k895列车上有一伙跨省作案的犯罪团伙,专挑年轻女性下手。

为了不引起罪犯的注意力,上面安排他们联合文工团出任务,假扮成出省交流的服装厂工人。

起先他以为文工团好歹也是军人,至少有点基本能力与专业素质。

现在看来,这个安排似乎大错特错!

“队长,目标人物半小时前已经顺利上了火车。”

“那还磨蹭什么,通知大家伙准备进站台了。”霍东临抬手看了眼腕表,说话的同时人已经往外走。

关文雪傻眼。

霍东临人一走,周围笼罩的底气压消失无踪。

文工团其他人才敢上前来。

“霍队长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你以后离他远点。”

“话说回来,霍队长人长得帅能力强,整个海军编制最年轻英俊的连级干部,多少女同志都对他芳心暗许。”

“他家属一直没来随军,该不会是他妻子长得很丑吧?”

“文雪是文工团的台柱子,长的好看,家世不错。要是霍队长没结婚,你们两个最相衬。”

关文雪听的心花怒放,面上却害羞的嗔怪道:“说什么呢?霍队长可是有家室的人,我才不做第三者。”

这次任务是她好不容易拜托首长爸爸得来的机会,一定要拿下霍东临,让他离婚,然后名正言顺地嫁给他!

关文雪志在必得。

火车也轰鸣抵达站台。

霍东临一手提起行李,一肩扛着服装石膏样板,大步走在最前头。

石膏样板刚好遮挡住右手边视线。

满满指着车窗,羡慕地捧起小脸:“妈妈,那个叔叔好高好威猛啊,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姜宁宁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望去。

蓝色工服裹挟着男人山峦般的躯体,宽肩窄腰,双腿修长,身材是真的挺棒!

就是不知道脸长什么样?

“多吃鸡蛋多锻炼,儿砸你肯定将来比他帅。”姜宁宁是个美人胚子,儿子好歹继承她一半基因,不至于会长残。

母子俩目不转睛地看着。

车窗外,文工团刚好走过来。关文雪既鄙夷他们,又感到与有荣焉,快步上前紧跟在霍东临身后,宣示主权。

对于有主的男人,姜宁宁顿时失去欣赏的兴趣,目光一转,落到夏夏身上。

小团子撅着屁股在包裹里翻啊翻,吭哧吭哧好半天,找出一沓信件来,累的直喘气。

她不开口,继续观察小团子在做什么。

谁知小家伙随手翻出其中一封信,捧到姜宁宁跟前,“妈妈,你教我们认字吧。”

生平第一次坐火车,两小只头刚开始感到非常新奇。车窗外的风景看来看去始终如出一辙,渐渐变得百无聊赖起来。

对于这点小要求,姜宁宁一口答应。

正好,能通过信件推测原主丈夫的性格。

才刚刚展开信件,两小只便好奇的凑上前。

夏夏羞答答地贴着姜宁宁耳朵边撒娇,小奶音又糯又甜:“妈妈,我认识这个字,是霍字!”

满满不甘落后,骄傲地挺起小胸膛,小手指着信纸大声答:“这个是好、孩子、满满和夏夏,妈妈我说的对不对。”

原主从来没有给两小只启蒙,是以,这是他们日常生活中观察学习会的。

“宝贝儿真棒。”姜宁宁一口亲在一只小团子脸上。

两小只的脸颊顷刻爆红,像煮熟的虾米。

他们好喜欢听妈妈叫宝贝儿。

好喜欢妈妈啊……
"

他们好喜欢听妈妈叫宝贝儿。
好喜欢妈妈啊……
好巧不巧,姜宁宁手里的这封信,正好是田翠芬打算寄给霍东临的,不知道为何夹杂在这堆家书里。
开头第一句就是……
姜宁宁憋住笑,故意卖了个关子,“你们知道爸爸的名字叫什么吗?”
满满乖乖地举起肉乎乎的小手。
“好,哥哥来说。”
“爸爸的名字叫霍东临。”
隔壁,老者和警卫员同时竖起耳朵,听见小家伙的语气充满自豪与孺慕:“爷爷曾经说过,东临是旭日东升,象征希望的意思。”
“那你们想知道爸爸小名叫什么吗?”姜宁宁耐心解释:“就像是满满和夏夏其实是小名,等到了军区,爸爸还要给你们取大名。”
两团子默契摇头,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写满求知欲。
“……叫黑蛋噗哈哈哈!”
“咳咳!”
隔壁同时响起剧烈的咳嗽声。
糯米团子们彻底傻眼。
叫黑蛋的爸爸在他们心中高大的形象再次崩塌。
再看看旁边的美人妈妈……
肌肤莹白滑嫩,那双秋眸扫过来,如同一把小钩子挠在心尖尖上,让人瞬间失了魂。
一对比,黑蛋爸爸是不是又黑又圆还丑?
……他好像配不上妈妈了!
夏夏重新抽出一封信,声音糯糯的:“妈妈,你还是拿这封信教我们吧。”
对上那水汪汪的饱含请求的大眼睛,姜宁宁没有追问原因,替换过来。
手里现在这封信字迹力透纸背,收放有度,很是磅礴大气。
前面简单问候父母身体,后面很长一部分都是围绕孩子成长健康,唯独对妻子冷漠得一句关心都没有。
原主跟丈夫相亲认识,十天内匆匆办婚礼,只见了寥寥数面。
丈夫离开后,满腹心思都用来自怨自艾,连一对儿女都不太上心。
反倒是田翠芬这个当妈的,隔三差五送一封过去,满满都是关心,顺带抹黑儿媳妇。
对于姜宁宁而言,原主与军官丈夫感情不深倒是件好事,不必假装情深,一个屋檐下各睡各的,互相搭伙过日子。
低调地熬过形势紧张的这几年,再离婚,也不必招来闲话,做事处处束手束脚。"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女同志唱的真逗。”

周围传来嘲笑声。

关文雪慢半拍愣怔地下,反应过来自己刚好站在车门旁边,好似被掐住了脖颈的鸡,脸涨的通红。

偏偏满满天真地感叹:“妈妈,原来钢琴这么简单。”

“对,我们这些乡巴佬也会。”同车厢的路人附和唱道:“儿子,来跟着爹学,一只哈巴狗,坐在大门口。”

“一只哈巴狗……”

霎时间,满车厢响彻嘹亮的童谣。

关文雪再也忍不住,捂着脸飞奔离开。

她长得漂亮,从小到大又是被人捧着,很快就被盯上了。

也彻底打乱作战小组的计划。

“这位女同志,你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

关文雪含泪抬起头。

对面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英俊男人,一身中山装,左手还拿着一本书,正温柔地掏出一方手帕来。

火车恰好驶过山洞,轰隆隆的巨大声音掩盖住所有声音。

这场小闹剧没有影响到母子三人的好心情。

等车厢内光线重新亮起来,姜宁宁便开始教导两只粉团子习字,从最基础的拼音开始。

先用笔在空白页面写下二十六个字母,学会声母和韵母后,才是正式拼音教学。

姜宁宁就着现成的信件,用笔分别标注好拼音,才一个个的念。

两个糯米团子学习能力超强,很快便能举一反三。

直到学习到“军”字……

“妈妈……”

满满欲言又止,小手纠结地掰在一块。

从刚开始识字开始,姜宁宁就察觉到满满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终于等到他主动开口,顺势鼓励的问:“宝宝是不是有话要跟妈妈说?”

妈妈的眼睛满是包容,正温温柔柔的凝视着他,满满心里防线一溃再溃,贴着妈妈耳朵边说:“妈妈,我觉得那位怪阿姨好像是从部队出来的,还有刚才站台外那个扛行李的威猛叔叔,他们都是军人。”

“宝宝怎么看出来的?”

这句宝宝,把满满的心都喊酥了。

整只小团子像是从酒缸里打捞出来似的,从耳根到脸颊通通爆红。

“她站姿挺拔,收腹挺胸,两脚分开六十度。行走时习惯性总是先迈出左脚,步伐有节奏。垃圾场看门的大爷就是退伍老兵,他说这叫拔军姿!”

“部队纪律严明,这行人并没有身着军装,而是作工人打扮,所以应该是在执行某项秘密任务。”

姜宁宁这下子是真的诧异了,糯米团子贯微洞密,堪称干刑侦的一把好手。

可惜她才刚看了小说开头,并不知晓后续剧情。要是满满长大后真的做了警察,罪犯将无所遁形。

想到未来可能会养成一名伟大的人民警察,姜宁宁莫名热血沸腾。

忍不住一口亲在他发旋,毫不吝啬地夸赞:“宝宝,你太厉害了。”

满满耳根子涨红,已经有些适应妈妈的亲亲了。

“怪阿姨被气跑了,会不会影响抓坏人?妈妈,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其他军人叔叔?”心里越琢磨越觉得有些愧疚,小脸担心得皱成一团。

满满是个本性纯善、有大局观的孩子,姜宁宁既骄傲又自豪。

就着这件事,她趁机教育两只小团子:“等乘务员叔叔过来,我们如实上报这件事情,履行公民的义务就行。

你们现在还太小,力量太弱,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时,要时刻铭记,在有绝对的能力之前,不能与坏人正面硬刚。要交给专业的叔叔阿姨去处理,明白吗?

否则被坏人抓走,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两个崽崽满心后怕地点着头。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妈妈,他们内心深处都感到无比惶恐。

“对了妈妈,对面爷爷身边的那个叔叔,应该也是军人。”

满满想到对方对妈妈态度很差,嫉恶如仇地握起小拳头,“但是他跟那个怪阿姨一样,都是坏蛋。”

耳力超乎常人的坏蛋小李:“……”

他不过瞪了姜宁宁一眼,怎么就变成坏蛋了?

但想到糯米团子说的事情,小李转头悄悄汇报给薛老。

事关重大,薛老短暂思考过后,当机立断:“走,我们去找列车长。”

从他兜里掉落一块怀表,滚啊滚到夏夏脚边。

夏夏弯腰捡起来,耳朵微微动了动。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放在耳朵边摇了摇。

这下听的清清楚楚,里面好像有零件脱落了。

夏夏刚要告诉妈妈自己的新发现,转头,香喷喷的鸡蛋投喂进自己嘴巴里。

小嘴儿抿起来,笑容又乖又可爱。

姜宁宁一边剥开鸡蛋壳,一边对儿子说道:“满满,你把长光叔摇醒,让他带你去厕所放水。你是男子汉了,妈妈不方便陪你去,知道吗?”

满满沉浸在男子汉的彩虹屁中,挺起小胸膛,蹬蹬蹬跑到对面卧铺,把朱长光摇醒,“长光叔,你能不能带我去厕所呀?”

“好。”朱长光迷迷糊糊地站起来,用力拍打脸蛋醒神。

满满已经乖乖地把手放入他掌心。

好巧不巧,这节车厢厕所里有人。等了半天不见出来,叔侄俩只好手牵手前往下一节。

火车另一头。

硬座车厢拥挤不堪,天南海北的人都有,还有人带着家禽赶火车,味道混杂在一块无比难闻。

霍东临的确焦头烂额。

事先明明交待过不能单独行动,即便上厕所必须两人一组。

偏偏关文雪耍大小姐脾气,非要独自去坐硬卧。

从出事到现在整整两个多小时,眼看即将隐瞒不住,文工团的人才慌不择路地跑来禀告。

“我去车厢找过,文雪并没有在那里,厕所也一间间查探,文雪就好像……凭空失踪了。”

随着车厢内气压越来越低,文工团的人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此时再后悔碍于关老面子,同意让关文雪参与任务已经来不及了,霍东临看了眼腕表。

“还有十分钟,列车就会抵达下一站,绑匪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在就近站台带关同志下火车。”

“队长,下一站是文兴市,下车的人估计非常多。”

霍东临凌厉的眉挑了下,当机立断,“一旦绑匪下了火车,茫茫人海,再找回关同志就困难了。”

文工团里胆子比较小的,已经发出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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