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舟揽住她的肩,离我越来越远。
我苦涩一笑,手重重垂落在地。
正此时,一名路人惊呼:“这人怎么浑身是血啊?!”
顾廷舟和孟娇娇闻声顿住,转身看过来,霎时面色骤变。
此刻的我,衣服早已被砂砾树枝刮得稀烂,周身鲜红,像刚从血池里被捞出来。
我望着顾廷舟,期盼他能给我一线生机。
他却拧眉斥责:“把自己搞成这样,是想逃避买凶的罪责么?!”
我无力辩解,下意识地喃喃:“我好痛……”
被接回来之后,我从未开口喊过一句疼。
顾廷舟倍感意外,一时哑然。
孟娇娇急忙开口:“廷舟,你别被她骗了!搞这么夸张,说不准是又和同伙商量出了什么新招数。”
“正常人流这么多血早死了,他们一定是又买了新的血包!”
她拽着顾廷舟,迫不及待地想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