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看向我,随后像是被彻底惹怒了一般。
我立马受惊地低头,麻木地开始自己抽自己巴掌。
林娇娇冷哼一声:“不是喜欢扇耳光吗?让他跪倒向明病房门口去扇。”
仆人准备将我扶上轮椅,却被林娇娇打断:“不用轮椅,让他爬着去。比起向明遭受的断腿之刑,这点苦痛算什么?我佛慈悲,你既然施加在他身上,自然也该由你偿还。”
我扇巴掌的动作一顿,心口一窒。
原来,原来她是这样想我的。
也罢。
我发疯一般扇自己巴掌,力道之大,很快把自己扇得血肉模糊,变成猪头。爬行一路,我四肢血肉磨得越发溃烂。
市中心医院门口,来往的护士都在议论林家大小姐一怒为蓝颜,聘请了国内外有名的医生,只为给傅向明治疗食物中毒。
而我跪在病房门口,无人问津。
头顶传来一阵嬉笑,我顺着声音望去,却看到“病重”的傅向明嬉笑着:
“我只不过在娇娇面前演了一场戏,她就紧张得不得了,你呢?出了铁笼还一口饭都没吃吧?”
他手里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