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呆地缩在屋子角落,看我的眼神格外惶恐。
“你走,你跑好不好,我放了你,你要懂得感恩啊!”
她的话差点让我笑岔气。
感恩?
感恩她带我来罪犯的老窝么?
那我确实该谢谢她。
要不是为了足够的证据,谁会因为朋友的一句话而一头钻进深山老林里?
不过现在证据链基本充足了,想来瓦塔婆婆也快到了。
我回过头时,瓦塔婆婆正阴沉着脸,站在屋角盯着我。
她的脸色格外阴鸷,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吃了我。
白丽从门缝看见了她,赶紧大喊:“婆婆快,她是警察,快杀了她!”
“闭嘴!”
瓦塔婆婆恨得牙痒痒。
她恨我,更恨白丽。
要不是白丽把我带来,或许她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被人发现。
我看向瓦塔婆婆,淡笑起来。
“好歹一把年纪了,我不想跟你动手,自己靠墙蹲下吧。”
瓦塔婆婆的表情阴晴不定,她眼珠子乱转,似乎在想是给我下毒还是直接跑掉。
可就在这时,寨子四周响起了嘹亮的喊话声。
“里面的人听着,放弃抵抗,就地投降!
犯罪行为要买单,要结账的,一首四面楚歌送给你们!”
听着林尘搞怪的声音,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又有点心疼他。
这个傻子,冒着这么大的洪水带队赶过来,也是辛苦他了。
很快,林尘带着警员们朝这边赶来。
我还没说话,就被他一把拥入怀中。
“让你别来你要来,出事了怎么办,伤到哪儿没有?”
被他摆来摆去看了好一会儿,我忍不住提醒他。
“喂,我们是搭档,情侣是我们的伪装啊。”
不料此言一出,林尘忽然松开手,然后梗着脖子对我说:“我想假戏真做不行啊?”
我耸了耸肩,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谁叫他追我一路从大学追到了警局呢?
11没有那么多的狗血大逃亡,也没有多么惊险刺激的追逃大作战。
这场行动本来就有我们的提前预案和严密的部署,我跟白丽来只是为了确认对方的犯罪事实和搜集证据,林尘假装出差,实际上他带领的抓捕小组早已在河对面就位了。
至于瓦塔婆婆,她除了会下点麝香之外,也不会下什么剧毒。
毕竟她还需要拿我来炼胭脂蕊呢,给我下毒除非她不怕后面用着烂脸。
在瓦塔婆婆的家里,我们搜出了大量的
《胭脂蕊白丽林尘大结局》精彩片段
呆地缩在屋子角落,看我的眼神格外惶恐。
“你走,你跑好不好,我放了你,你要懂得感恩啊!”
她的话差点让我笑岔气。
感恩?
感恩她带我来罪犯的老窝么?
那我确实该谢谢她。
要不是为了足够的证据,谁会因为朋友的一句话而一头钻进深山老林里?
不过现在证据链基本充足了,想来瓦塔婆婆也快到了。
我回过头时,瓦塔婆婆正阴沉着脸,站在屋角盯着我。
她的脸色格外阴鸷,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吃了我。
白丽从门缝看见了她,赶紧大喊:“婆婆快,她是警察,快杀了她!”
“闭嘴!”
瓦塔婆婆恨得牙痒痒。
她恨我,更恨白丽。
要不是白丽把我带来,或许她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被人发现。
我看向瓦塔婆婆,淡笑起来。
“好歹一把年纪了,我不想跟你动手,自己靠墙蹲下吧。”
瓦塔婆婆的表情阴晴不定,她眼珠子乱转,似乎在想是给我下毒还是直接跑掉。
可就在这时,寨子四周响起了嘹亮的喊话声。
“里面的人听着,放弃抵抗,就地投降!
犯罪行为要买单,要结账的,一首四面楚歌送给你们!”
听着林尘搞怪的声音,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又有点心疼他。
这个傻子,冒着这么大的洪水带队赶过来,也是辛苦他了。
很快,林尘带着警员们朝这边赶来。
我还没说话,就被他一把拥入怀中。
“让你别来你要来,出事了怎么办,伤到哪儿没有?”
被他摆来摆去看了好一会儿,我忍不住提醒他。
“喂,我们是搭档,情侣是我们的伪装啊。”
不料此言一出,林尘忽然松开手,然后梗着脖子对我说:“我想假戏真做不行啊?”
我耸了耸肩,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谁叫他追我一路从大学追到了警局呢?
11没有那么多的狗血大逃亡,也没有多么惊险刺激的追逃大作战。
这场行动本来就有我们的提前预案和严密的部署,我跟白丽来只是为了确认对方的犯罪事实和搜集证据,林尘假装出差,实际上他带领的抓捕小组早已在河对面就位了。
至于瓦塔婆婆,她除了会下点麝香之外,也不会下什么剧毒。
毕竟她还需要拿我来炼胭脂蕊呢,给我下毒除非她不怕后面用着烂脸。
在瓦塔婆婆的家里,我们搜出了大量的一秒就朝我砍了过来。
我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又是梦?
难怪人家说孕妇体质弱,总是容易体虚多梦。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门外传来了瓦塔婆婆的声音,她是来叫我吃早餐的。
寨子偏远,物资匮乏,早餐也只是几个面窝,勉强填饱肚子。
好在今天胭脂蕊拿到就可以回去了。
看着瓦塔婆婆和白丽面前都放着一碗菜汤,我想着也讨要一碗。
却被瓦塔婆婆拒绝了,她从身后提过来一壶热茶,给我倒了一杯。
我下意识低着头接了过来,虽然刚刚只是做了个梦。
可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你肚子里有小娃,那都是昨天剩下的生冷东西,吃不得。
这茶是早上特意给你泡的。]茶的适口性还可以,隐隐约约还有些好闻的草药味。
瓦塔婆婆安排的活很轻松,就是帮她晾晒一些陈年的药材。
黑乎乎的一团,看着特别像是受了潮的黑糖一样。
闻着却有一股淡淡花果香。
我一边干活一边四下打量着这个院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瓦塔婆婆年纪太大了。
院子虽然不小,却显得有些破败,靠近屋檐的地方堆了一个黑漆漆的坛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它我总觉得心里莫名的发慌。
转头的功夫和白丽对上了眼,她脸色有些白,看着我欲言又止。
而且我发现她的目光时不时还瞟向屋檐下坐着的瓦塔婆婆。
犹豫再三我还是低声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抑或是身体不舒服。
谁知她慌乱的往我手里塞了个纸团,并用眼神暗示我藏起来。
似乎在防着瓦塔婆婆………我寻了个由头说要去上厕所,实则悄悄打开了纸团。
上面只有凌乱又潦草的几个字,却看得我心惊肉跳。
“你快跑,瓦塔婆婆想要你的命!”
4确认自己没有漏下什么,我这才将纸条撕碎扔进了粪坑。
没成想一出门就跟瓦塔婆婆撞了个正着。
她看着我浑浊的眼睛带着探究,嘴角生硬地抽动了几下。
我强压下剧烈的心跳,佯装镇定地问她在这里干嘛?
“你是有娃娃的人,我怕寨子里的地方,你用不惯,来看看。”
她指了指我身后的厕所。
确实,这个寨子有些闭塞,就连厕所也是许多村里都淘汰了的旱厕。
可她看向我的眼神明显是吧。”
这死老婆子,原来什么都知道。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绳子,很快就把我绑了起来。
这个过程不是我不想反抗,而且我根本就动不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股浓烈的桃花香只是为了掩盖她给我下的药。
“这药不会有副作用的,只是让你安静点,毕竟我也舍不得伤害这么合适的宝贝。”
她鹰爪般的手向我的肚子伸过来,我死死咬着牙硬是强撑着躲开了。
她目光一滞,带着些许凉意:“不听话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不甘示弱回怼道:“我听话也不见得你会放了我!”
见我态度依旧强硬,她也不再多费口舌,让白丽看好我,她则是要出去一趟。
带她走远我立马跟白丽求救,让她放了我跟我一起走。
“丽丽你不能助纣为虐,胭脂蕊用不得,那分明就是用……那种脏东西你怎么敢用的啊!”
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为自己的识人不清还是为她的执迷不悟。
白丽满眼含泪地望着我,不管我怎么劝说,她都不肯松口。
只是一个劲儿说着你不懂,你不懂,我真的不能没有胭脂蕊。
“丽丽,人的美丑无所谓,你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
“你胡说,你长得好看你当然无所谓,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么?
你就这么说!”
她的情绪突然变得格外激动,死死瞪着我连眼眶都快要裂开了。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情绪蹲在我面前开始安抚着我:“小卉,你不该回来的,可眼下你什么都知道了……你放心,婆婆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等拿掉孩子后我会想办法保住你的。”
“你疯了么?
白丽,你要用我的孩子做胭脂蕊?
你千方百计骗我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
我震惊于她的话,也后悔自己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激动,我捂着肚子又开始呼痛,白丽的眼睛咻的一下亮了。
她似乎一直都在等这一刻。
我哀求她解开绳子让我好受点,我现在疼成这个样子肯定跑不了的。
“婆婆的办法还真有用。”
她兴奋的往外跑,可跨出门还没几步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听到她难以置信的询问:“婆婆,你要干什么?”
8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扔在了我身边。
瓦塔婆婆将她丢下后就很老,是那种木棍做的防护栏,比起门口的锁,这几根棍子更容易被打开。
我捡起角落里的半截砖头,三两下就砸开了防护栏,从里面往外爬。
结果我刚爬没两下,屋子里就传来了白丽的大声呼喊。
“婆婆,小卉要跑!”
刚爬出来的我回头看向白丽,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她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坏心眼,我真的可以把她救出去的。
可惜,她从始至终,都想着害我。
甚至于刚刚帮我弄开绳子,也只是为了制造我逃跑的机会,她再借机喊来瓦塔婆婆。
想借此邀功,然后活下来吗?
计划是很好,就是只成功了一半。
白丽见我站着不动,还以为我被她的背刺吓傻了,当即狞笑出声。
“跑啊,你接着跑啊,瓦塔婆婆给你用了麝香,你随时都会流产。
我告诉你,你走不掉的,也不可能逃出去!”
看着像是疯了一样的白丽,我很纳闷。
“这么害我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10“没有好处!”
“我就是看不惯你的模样,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好看,偏偏我要生得这幅丑样子?”
“你知不知道我因为这幅样子,在外面受了什么样的欺负?
他们把我当狗一样虐待,当成最脏的老鼠,肆意践踏,那时候你在哪?”
白丽的表情格外狰狞可怖,可我却感到无比悲哀。
“长相不好你可以攒钱整容,想要青春你可以去美容护肤,这都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我从腰带内侧摘下那枚录音笔,朝白丽扬了扬。
“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你犯罪的证据,这都是你自找的!”
听到我的话,白丽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
一直到靠在墙上,她才惊愕地望着我。
我是警察,你很惊讶,是么?
我将肚子上的那层假皮撕下来,小腹顿时变得平坦起来。
实际上我比白丽更早知道瓦塔婆婆给我下了麝香,床上那些黑色颗粒,包括瓦塔婆婆晒的东西,都是麝香。
我也知道那些东西接触多了不好。
可我是假孕啊!
早在白丽盯上我的时候,我也盯上了她。
为什么白丽身边的孕妇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这也是我和我搭档林尘一直在追查的事情。
我和他是警校同学,毕业后成为了搭档,专门负责追查孕妇失踪案。
但我没想到的是,原来凶手一直就在我身边。
白丽呆路这种技能我掌握的炉火纯青,来的路上我除了看风景,也一一留意了路线。
可等我踏出寨子,我才知道我太自负了。
外面的路跟我来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儿。
5来的时候出了寨子走上差不多一里路,就是一条河。
过了河再走一段就可以到大路了。
可眼下河还在,桥却没有了。
河里洪水滔滔,没有桥根本过不去。
我本想在附近找个人问问有没有路可以绕一下,奈何语言不通比比划划说了半天,人家只是不停冲我摇头。
眼看折腾了个把小时也没办法,我只能失魂落魄地往瓦塔婆婆家里走去。
可转身的一刹那我突然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最可怕的事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会?
怀孕以来我也有坚持锻炼,不可能因为走这么点路就动了胎气啊。
我疼的冷汗直流,下意识就要往地上坐,身子却被人从身后架了起来。
同一时间耳畔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瓦塔婆婆?
我努力定住身体转头看了过去。
“年纪大了,用点力气就累得不行,咳咳!”
她颤颤巍巍挪动几步,坐在了我身边。
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我雷得外焦里嫩。
“其实你不知道,白丽是我的亲外孙女,她跟你说的话我都知道,她肯定跟你说我要害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短短几句话硬控我半分钟。
紧接着瓦塔婆婆开始给我讲起白丽的事。
她说白丽的妈妈白惠是白寨的最漂亮的姑娘,当年到了年纪她就嫁给了寨里的一个小伙子。
再后来因为男人生病就带着白丽的妈妈一起去了城里。
年轻漂亮又充满异域风情的白惠,到了城里自然是多了不少的追求者。
那些人看她整天跟个病秧子在一起,找到机会就各种占便宜,扰的小两口苦不堪言。
最终还是放弃待在城里回寨子里修养。
可就在男人最后一次去医院拿药的时候,白惠被恶人欺负了。
回家的男人撞破了这一幕当场跟恶人扭打在一起,可他身体虚弱根本不是对手,最终含恨死去。
不知道男人出于什么目的,临死之际对白惠下了诅咒。
“我死后你若生男,必成鳏夫,你若生女,永受唾弃。”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气愤不已,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了,自己打不过报不了仇,转头诅咒自己老婆?
“他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