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那你呢?
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脸上的表情异常认真。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每日的生活简单又平静,除了打理药圃,便是看书绣花,偶尔去山下镇上逛逛。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瞒你?”
钟溪午闻言,脸上刚刚燃起的一丝微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失望。
失望什么呢?
我依旧不解。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近似冷笑的气音:“当真没有,还是想继续瞒着我?”
我感到莫名其妙,他到底在说什么?
见我始终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他似乎更生气了。
猛地起身,拂袖而去。
留下我对着一桌渐渐冷却的饭菜发呆。
难道是我哪里惹他不快了?
我开始反思自己近来的言行。
想了半天,又觉得不对。
明明是他行为古怪,情绪反复,怎么最后反倒来质问我,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傍晚,钟溪午终于回来了。
他似乎去寒潭里彻底清醒了一番,周身带着清冽的水汽。
他还换了一身崭新的墨色锦袍,领口袖口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