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文件用生物墨水打印在克隆皮肤组织上:“法律意义上的人,由意识而非基因定义。”
第二天,法官的家被燃烧瓶击中。
新战争不炸桥梁,只改教科书。
人类儿童学习“克隆叛乱史”,克隆孩子读《蜂群宣言》。
酒吧里常发生斗殴,因为有人坚持用“它”称呼穿工装的克隆工人。
博物馆的“人类文明厅”隔壁新开了“后人类纪元馆”,两边的游客在洗手间里互相涂鸦。
最激烈的冲突发生在墓地。
人类家属发现陆昭的衣冠冢旁新添了数千块墓碑,每块都刻着曾经被销毁的克隆编号。
有人连夜砸碎它们,第二天却发现碎片被拼回原状,裂缝里填满蓝色野花——纳米机器人培养的转基因花,只在克隆人血液浇灌下盛开。
灰雀的骨灰盒放在李隐曾经住过的维修间。
盒盖上刻着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我们不是谁的复制品,是陆昭终于说出口的忏悔。”
总有克隆人偷偷来摸这句话,把指纹留在字母凹槽里。
某天,一个穿连帽衫的女孩在骨灰盒前放了朵锈铁拧成的玫瑰。
管理员问她名字,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