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415号的肌肉记忆引导着他的手——拧开无人机的检修盖,扯断两根电线,再徒手捏碎核心传感器。
冒着火花的机器砸在地上,另外两架立即调整攻击模式。
“它们的弱点在左翼第三关节!”
李隐大喊。
灰雀的匕首精准插进指定位置。
最后一架无人机失控撞向墙壁时,李隐突然看到它的摄像头闪了闪——监控画面另一端,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冷漠地注视着他。
那人身后,培养舱的玻璃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全新的、未被污染的17-417号克隆体,正在睁开眼睛。
4 弑神电磁脉冲的余波让巢穴陷入黑暗。
李隐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无人机摄像头最后的画面——那个崭新的17-417号,像一面镜子般倒映出他被血污覆盖的脸。
“他们已经开始培育下一批了。”
灰雀啐了一口血沫,踢开无人机的残骸,“这次是‘改良版’,据说不会做梦。”
李隐的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415号的记忆像寄生虫般在他的脑沟回里扎根。
他忽然想起核电站通风管里那张染血的工作证,陈暮博士欲言又止的表情,以及每周注射时蓝色药剂里游动的银色纳米虫。
“我们需要去主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