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只不过是要你遵循一下传统习俗,给恬恬的狗拜叩一下而已,是为了我们的婚姻图个吉利!”
“你倒好,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恬恬的狗死了,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你还要这样去刺激她、伤害她?”
此话一出,他那个小团体都鄙夷地看向我。
那种眼神,仿佛好像在说“怎么死的是狗不是你”?
我已经受够了。
光看他们一个眼神就能让我抓狂发疯。
这么多年,他们这个青梅竹马的小团体,在我身上真的做了太多让人心寒的事。
我一直以为沈敬和他们不一样,是他们小团体中最清醒、最理智的一个人。
现在看来全都错了!
放眼看去,我精心请人策划的婚宴,全部都被他们破坏了。
我心爱的法国红白玫瑰,被他们糟蹋的只剩下了白玫瑰。
只因高恬恬说她的狗死了,婚宴上不能出现红色,不然是对她狗的不尊重。
我三个月前就特别定制的婚纱,也成了狗的裹尸布,沾着斑驳的血迹。
高恬恬还撕破了我的婚纱,做成了两侧挽帘,有模有样在婚宴中央搭建了一个狗灵堂。
真的恶心极了!
她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