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二鹿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姜宁宁霍东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内容介绍:一睁眼,她穿成了军婚文里天才双宝的早逝亲妈。原主那丈夫每月给抚养费,可原主太软弱,全被婆家骗走。龙凤胎靠捡破烂养妈,五岁生日时攒够失望,决定去军区找爸,原主追出门却被车撞死。她看着空家两眼一黑,忙喊:“你们找爸,带我一个呗!”他收到电报,说妻子带崽私奔,还没难过呢,大铁门外就传来吼声:“你老婆来随军啦!”回头一看,跟他超像的儿子举喇叭,女儿拉横幅,中间是五年不见美到冒泡的小娇妻。从此他开启鸡飞狗跳和双胞胎抢媳妇的日子,双胞胎还天天念叨:“妈妈最棒,爸爸快配不上她啦!”...
《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有一小袋八角、香叶和冰糖,还有酱油盐巴。
大料是原主五年前搬过来时置办的,既没长虫也没发霉,姜宁宁装在碗里倒入一点水泡着,防止待会儿油温过高炒糊。
土豆红烧肉做法简单,猪肉焯水,再放入锅中翻炒练出猪油,放入大料炒香,用酱油沿锅边撒一圈激发酱香味,最后倒入热水盖上锅盖小火焖煮,出锅前十分钟再放土豆。
一个个小时后打开锅盖,浓郁的肉香味顿时飘溢出来。
埋首在床上的夏夏耸动小鼻尖,寻着味摸进厨房,像一只眼睛红彤彤的小仓鼠。
姜宁宁忍住笑意,挑了块肉吹凉塞进她口中,“夏夏拿碗筷,准备开饭了。”
红烧肉炖的时间刚刚好,软糯一抿就化,油水混合着酱汁弥漫在口腔里,瞬间征服夏夏小朋友的味蕾。
再瞧瞧旁边同样瞪圆眼的满满。
兄妹俩捧着脸,不敢相信嘴里的美味是真的。
原来妈妈真的会做饭!
不光是会,而且做的非常好吃!
夏夏舔了舔嘴唇,动作伶俐地去拿碗筷。刚摆好三副碗筷,姜宁宁已经吃力地抱着大海碗出来。
她在厨房尝菜时吃了好几块,发现这副身体就是饿的没力气,两天吃一顿,能有力气才怪。一点油水下肚,腿肚子瞬间不打颤了。
原主把自己饿成这样,简直就是活该,不值得同情!
一大碗土豆红烧肉,满的冒尖儿了。
姜宁宁先盛起一小碗,递交到身后的大儿子手中,“朱奶奶方才帮了咱家大忙,拿碗肉去答谢她。霍满满同志,你能保证完成任务吗?”
满满下意识挺直腰身,双手郑重地接过来,“能!”
“我也去。”
夏夏不好意思独自跟姜宁宁呆在一块儿,刚刚还发誓再也不要跟妈妈说话,可现在就被妈妈做的红烧肉给征服了。
兄妹俩手牵手离开。
朱婶做好事不求回报,可姜家特意拿炖煮好的肉来答谢她,乐的直咧起豁牙子,“方才我还在想谁家厨艺那么好,敢情你妈做的,想当年她爸厨艺堪比国营饭店大厨呢。”
满满耳朵红红还很稳得住,夏夏则害羞地抿起一对小梨涡来,用力点着头。
“妈妈做的饭就是比国营饭店好吃!”
这小大人哪里去过国营饭店,打小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朱婶心头酸涩,从兜里抓了两颗糖塞进兄妹俩手中,“你们等着,我去腾空碗。”
大人们有自持力,再馋也不会露出馋相来。
倒是自家小孙子拼命嗅着空气里地香味,眼馋地跟在她背后闹腾。
“奶,先给我尝一块,这味道香迷糊了。”
不一会儿,朱婶洗好碗出来。与此同时,碗里还放着一碗白米饭,两个大馒头。"
家里不能没有男人,六张嘴都靠着丈夫那点津贴过日子,张芸心里恨的牙痒痒,还是放下身段前来求情。
姜宁宁手指点着水杯,美眸扫到那篮子鸡蛋。表面沾染鸡屎不说,蛋壳颜色发灰,显然是存放好长一段时间了。
上门为丈夫求情,还拿烂鸡蛋来膈应人。
姜宁宁险些就被气笑了,装作不知情的模样,一脸无辜反问:“张姐,你男人犯什么事了?我家东临昨天才被叫到风纪办去,自家的事都没处理好,帮不上你家忙。”
她表情惊讶不作伪,张芸心里咯噔一声,“霍同志没告诉你吗?”
姜宁宁摇摇头。
张芸心里忽然生出点嫉妒,都是随军家属,姜宁宁却被丈夫呵护得性子单纯。
而她动不动就挨打。
张芸抬手摸了摸淤青的嘴角,疼的她打了个哆嗦。就在此时,胖儿子忽然甩开她的手冲向前。
“是麦乳精的味道,快点给我喝!”
赵耀祖在家里当惯了小霸王,欺负姐姐们更是家常便饭,满是泥垢的手指抓向了夏夏。
啪!
一道清亮的巴掌声传来。
满满用尽全力,拍的自己掌心都发红了。顾不得疼,他起身挡在妹妹跟前,双手叉腰。
“再敢抢我妹妹的东西,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那凶巴巴的模样,吓得赵耀祖接连后退。
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然后看见仙女般的漂亮小妹妹捧起水杯喝,甜滋滋的奶香味弥漫在舌尖,小脚脚快乐地翘起来。
赵耀祖记吃不记打,作势就要去抢。
可他太胖了,自己根本起不来,挣扎好半天,眼睁睁看着夏夏挑衅地将奶粉全部喝光光。
末了,倒扣杯子给他看,抿唇笑出一对小梨涡。
那满脸无辜又促狭的白莲花模样,不愧跟姜宁宁是母女俩。
“妈,我要喝麦乳精。”赵耀祖当场撒起泼来。
又哭又打滚,把周围邻居都吵了出来。看见这对母子在闹腾,嫌恶地摇起头。
“一个赔钱货喝什么麦乳精?”见自己儿子哭惨了,张芸像是像是护崽的母鸡梗起脖子狂喷:
“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不就一点麦乳精,分他怎么了?真是有够抠门的。”
一边说,一边心疼的抱耀祖。
赵耀祖窝在妈妈怀中,知道有人撑腰后,干嚎的更起劲了。
根本是雷声大雨点小,眼泪没挤出来几滴,嗓子却要把屋顶给掀破了。
“我的麦乳精!妈,赔钱货喝光了我的麦乳精。”
“让她赔!”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夏夏抢走了他的东西呢。
“儿子,你手咋红了?”张芸这才注意到耀祖手背通红,顿时气的跳脚:“对,让霍家赔!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把我们耀祖都打成这样。”
她抱儿子给邻居们看,像是耀祖受了多重的伤一样。
众人看见耀祖手背红了一块,都没有张芸自己眼角的瘀伤严重,顿时觉得无语。
张芸刚准备借题发挥,旁边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张大嫂,我要代表组织批评你。”
姜宁宁背起小手,声音义正言辞:“明明是你家耀祖先要抢夏夏的麦乳精喝,这是极其恶劣的土匪行径。
满满那是打他的手吗?分明是在保护妹妹,是提醒耀祖不要犯错的好同志。
你这种溺爱儿子的行为,是在阻止耀祖进步,是在破坏邻里友爱团结。”
张芸脑子宕机了,差点就要被姜宁宁说动。
好在耀祖哭喊声唤回她的理智。
可是面对姜宁宁那些义正言辞的话,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气的脸都发青了,只好诅咒道:“你儿子小小年纪就狂躁,也不怕将来进局子。”
满满和夏夏很生气,刚要冲上去,被妈妈一手一个拉到身后。
高大的身影为他们遮风避雨,冲锋陷阵,像是春雨散过麦苗,小小的心灵瞬间被抚慰。
姜宁宁一脸无辜,“小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他还比你家耀祖瘦弱?再说了,小孩子打打闹闹常有的事,都是邻居,你何必斤斤计较?”
“……”
来了来了,昨天那股被支配的憋屈感又来了。
张芸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差点鼻子都气歪了。
姜宁宁却好似没看到,一脸大度地摆摆手:“算了,我吃点亏,这篮鸡蛋就赔给你儿子补身体吧。”
张芸翻着白眼哼道:“你个坏心肝的,拿篮臭鸡蛋打发我,当我是叫花子呢。”
说完连忙捂住嘴巴。
不对,应该是去捂姜宁宁的嘴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个小贱人眼眶瞬间染红,“这篮鸡蛋不是张大嫂你拿过来,想要我男人帮忙给赵卫军说好话的吗?原来你特意装了臭鸡蛋,这不是纯粹膈应人嘛!”
周围邻居看向张芸的目光里带了鄙视。
求人还是这种嚣张的态度,活该赵卫军蹲禁闭室。
张芸:“我……”
姜宁宁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忽然凑上前握住她的手,关切地说道:“张大嫂,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啊。要是赵卫军这么快就放出来,得知你做的事情,肯定要把你给活活打死的。”
张芸顶着一张肿胀的脸迷茫看着她:?"
妻子怎么会是那种说甜言蜜语的人,应该是发自内心感激蔡婆子的。
毕竟方才对方第一个站出来主持公道。
蔡婆子离开不久。
后勤部的人很快把家具送齐。
说是家具,其实就四张凳子,一张餐桌,还有三张床,一个双开门大衣柜。
摆在屋子里,愈发显得简陋。
其他东西日后可以慢慢添置,但只拿来两床棉被,姜宁宁秀气的眉头蹙起。
这个年代只有大型商场才卖席梦思床垫,且不说价格昂贵,海岛上到处都是眼睛。
估计东西还没搬进家门,就已经被举报小资作风。
可是。
没有床垫晚上怎么睡?
霍东临解释:“棉花供应都是有限制的,情况特殊,上面特别给审批,但后勤部仓库里仅仅只能找出两床。”
他在宿舍有被褥,但那是单人床的,尺寸不匹配。
而且,姜宁宁带着孩子来随军,他肯定不好再住宿舍。除了个人生活物品,其他东西要留给后面的人用。
也就是说,在新被褥做好发下来之前,一家四口要挤在一张床上睡。
满满第一个不乐意地撅起小嘴儿,“妈妈,我可以不可以不挨着爸爸睡?”
他用双手比划,小脸表情夸张又惊恐:“爸爸跟大狗熊一样,满满却这么小,要是晚上被压坏咋办?”
听到哥哥这么说,夏夏吓坏了。
一想到不能紧挨妈妈,大大的眼睛里已经委屈地攒满雾气,嗖一下躲到姜宁宁身后,生怕被狗熊爸爸抓走。
“……”
黑发垂在霍东临额前,隐隐有青筋暴起。
努力忍了又忍!
“要不你带着长光哥先在宿舍凑合两天。”姜宁宁心里给两个窝心的宝贝崽崽点赞,面上故作为难地说:“孩子一生下来就没见过你,有隔阂是正常的,你们先熟悉两天?”
霍东临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妻子眼睑垂下,纤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似乎也有些怕自己。
现在他这副形象的确有些骇人。
“好。”
他爽快答应下来。
先熟悉两天,再把大儿子裤子脱下来揍一顿。
满满莫名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但听到狗熊爸爸不跟自己睡,高兴地跳起来:“妈妈,妹妹,我们一家子去参观新家吧?”
这个“一家子”自然把黑蛋爸爸排除在外。
霍东临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
床板硬,一床被子又太薄,打算找些干稻草和麦草编起来铺床,还有其他地方该修补就修补。
不然多待一会儿,他怕忍不住会提前揍崽。
“东临,我跟你一块儿。”朱长光抬脚追上去。
他是个闲不住的,收拾一圈找不到活干,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新家宽敞明亮,布局方正。
拢共三室两厅,水泥地板光滑平整,四面刷成统一的军绿色墙裙,客厅悬挂伟人头像,年代感十足。
两小只手牵手跑去参观房间,哇哇的惊喜声传出来。
“妈妈,这里的窗台也能看见海边。”
“以后我们三个就住这里,黑蛋爸爸住隔壁,最后那间当书房。”
兄妹俩安排的明明白白。
姜宁宁忍俊不禁,走进主卧,眼前豁然开朗。
天蓝海也蓝,一艘艘挂着五角红星的帆船从远处行驶过来,号角轰鸣,几只海鸥绕着船帆飞行。
前世姜宁宁就是津城人,临海城市,小时候爸爸妈妈经常带她去东疆湾公园掏贝壳,钓小螃蟹。
望着这般安宁美好的场景,她脑海中蓦然浮现一篇小学课文来——
穿靛蓝布浑身没有一块补丁的老太太眼珠子转了转,举着大碗走过来,死乞白赖地讨要吃食,“你们胃口小,吃不完,分我这个老人家一点呗。”
姜宁宁这样好看的姑娘脸皮薄,断不会当众拒绝她的请求。
“好啊。”姜宁宁果然点头。
“大闺女你心地真好,出门在外就该互相帮助。”老太太笑的蹬鼻子上脸,“包子也顺便匀我几个。”
龙凤胎一听这话就急了。
当初奶奶也是这样得寸进尺,一点点拿捏妈妈的。
姜宁宁用温柔的眼神安抚他们,冲老太太伸出白嫩嫩的手来。
“一勺酱五块钱,你想要几勺?”
老太太当场就炸了,“你怎么不去抢?”
五块钱!
她真敢狮子大开口。
姜宁宁歪起脑袋:“咱们不是互相帮助吗?正好我兜里缺钱。”
“……”
软的不行来硬的,老太太正打算耍无赖。
朱长光猛的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吓得她抱碗落荒而逃。
车厢内其他人见状纷纷打消了主意,有人一边打孩子,一边阴阳怪气。
也有人看不惯,直接回怼:“你们穿的比姜同志还好,真够不要脸的。”
车厢内立刻噤声。
只剩下熊孩子继续撒泼哭闹的声音。
熊孩子之所以不讨喜,全赖爹妈从根子就已经烂掉了。
姜宁宁收回目光,看自家两个糯米团子洗眼睛。
吃完饭,朱长光自动去洗碗。
夏夏从怀里拿起怀表,迈着小短腿哒哒跑上前,递还给薛老,“爷爷,你的表里面零件脱落了。”
这只怀表早就停了,是过世的老伴留给薛老的遗物。他万分珍重地放回上衣口袋,笑着问道:“小朋友你怎么知道有零件脱落了?你真厉害。”
首都最厉害的修表师傅都表示无能为力,这句话纯属是在敷衍小朋友。
夏夏小手指了指耳朵,满脸认真:“我听出来的。”
废品回收站有许多残破的机器,有时候哥哥没时间陪她,夏夏就蹲在地上捣鼓那些东西。
她不知道为什么,天生却有种直觉。
绿皮火车在文兴市停留时间有点长,直到这支犯罪团伙被一网打尽,火车才重新出发。
鬼使神差的,霍东临回头望一眼。
一张绝丽容颜恰好随着车窗驶过,他刚要多看几眼,关文雪忽然遮挡住视线。
“东临,谢谢你救了我。”关文雪脸颊微微陀红,轻咬下唇,嗓音虚弱。
一双美眸里全部映着他的身影。
在车站柔和的光线下,似乎任何男人都会在这双崇拜又情意绵绵的目光中沦陷。
但冰山就是冰山。
“你擅自行动险些影响任务,回去我会如实上报。”霍东临嫌她惹麻烦,抬脚就走。
只留给她一个漠然的背影。
关文雪:“……”
吗的。
霍东临究竟是不是个男人?
-
路上虽有波折,第三日,火车抵达江城。
这座海岛城市明明寒冬腊月,一下车潮湿热浪席卷而来。
姜宁宁后背沁出层热汗,同朱长光商量:“先找招待所洗漱,歇上半天,下去再打听如何去海岛?”
即便坐的是卧铺,活动空间小,床板硬,几天下来腰酸背痛,那滋味简直了。
一听上招待所肯定花不少钱,朱长光刚要反对,眼角余光瞧见两只蔫巴巴的小团子,瞬间改了主意:“行,你们母子三人开一间。江城天热,我在走廊就和打地铺。”
长途奔波大人咬咬牙可以忍,两个四岁小孩子却很难承受得住。
不等姜宁宁劝说自己,抢先提议:“等把你们送到招待所,我就去汽车站问路,顺便上国营饭店买点午饭回来。”
一路上都是姜宁宁在花钱,朱长光心中始终过意不去。
“不用麻烦!”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你们是不是打算去第十军?海岛禁止普通人出入,我让小李送你们去。”
经过三天相处,一行人熟稔起来。
两团子嗓音甜甜地拍起彩虹屁。
“薛爷爷懂的真多。”
“薛爷爷您真厉害!哪天有空来我家做客,让我爸爸好好招待您。”
至于为什么不是妈妈,自然是因为他们舍不得妈妈太辛苦!
黑蛋爸爸已经长得丑了,再不多干点活,会遭嫌弃的。
薛爷爷看起来很厉害,要是黑蛋爸爸不好,还能为他们主持公道!
龙凤胎盘算的非常好,嘴巴更是抹了蜜似的不要钱的话往外蹦。
这串马屁拍的薛老笑的合不拢嘴,“正好过两天我要上岛参加研讨会,到时候定来你家做客。”
等他搞到宣传部聘用文件,再上霍家邀请姜宁宁,才能显出诚意来。
说话间,火车站门口响起汽车喇叭声。
军绿色吉普车登时引来侧目。
有人从上面急匆匆跳下来,冲薛老行了个军礼,“薛老,住所已经安排好了。”
姜宁宁眸光微闪。
没想到眼前这位老者居然真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幸好路上没有得罪他。
薛老笑呵呵地说:“他们是霍东临的家属,先送他们上海岛。”
“原来是霍队长的家属。”那人钦佩敬重地朝姜宁宁等人行了军礼,声音隐隐激动。
这一看眼珠子都瞪直了。
霍队长妻子居然如此貌美,两个孩子同样玉雪可爱,一家子都是高颜值!
每天上岛都有固定的时间,一行人不敢耽搁,赶忙坐上吉普车。
整个衢县,唯有县长才配置一辆。
朱长光与两个小团子,拘谨的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唯有姜宁宁全程表情淡定,大大方方的弯腰上车,并无师自通为孩子们扣好安全带。
小李默默把嘴边提醒的话咽回去,不敢再小瞧姜宁宁。
出了城后,油门踩到底,在乡村土路上狂飙,好悬在船离开码头前赶上去。
听说是霍东临的家属,但又没有接到上面的相关通知,检查站人员检查的很仔细。
姜宁宁把结婚证、户口本、两个崽子的出生证、最重要的是街道办开具的介绍信,写明因为什么原因前往海岛。
检查站人员看到上面写着“被婆家欺压”,再看看娘三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棉袄,浑身上下瘦的没几两肉,心肠顿时软了下来。
霍队长在外保家卫国,没想到妻儿却在老家遭到虐待,那位老太太简直太过分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随军,只求军区能有一个容纳我们的棚子住。”
姜宁宁垂着眼睫,将两个孩子拢到跟前,茶言茶语的说:“我们不白吃白住,麻烦领导们。可以帮忙打扫卫生,捡垃圾卖钱为生。”
“叔叔,你放心,我可会捡垃圾了。”满满怕他不相信,从兜里翻出那叠一毛两毛的票子,“你看,这些都是我和妹妹赚到的。”
夏夏聪明的知道大人最同情什么样的孩子,两泡泪悬挂在眼眶里,小嘴儿一扁,“妈妈身体不好,要吃药药,我们养妈妈。”
介绍信字里行间寥寥数语,哪有亲眼见证才的震撼。
检查站一帮大老爷们,禁不住红了眼眶,立马打电话上报海岛,给四人放行。
夏夏扯了扯哥哥衣摆,抬手指向旁边的红色横幅。
双胞胎心有灵犀。
满满上前两步,从兜里掏出两颗糖来,“帅气的军人叔叔,我可不可以用奶糖跟你交换一些纸笔?”
与此同时。
霍东临带领突击小队搭乘直升飞机回到部队,传达室大爷正好叫住他,“霍队长,你衢县老家来了电话,十万火急。”
姜宁宁没接,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才拒绝道:“张同志不必客气,这鸡蛋你提回去吧。”
张芸笑着把鸡蛋放在地上:“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何必那么计较。做人不要斤斤计较,吃亏是福。”
“那就祝你福如东海,寿比昙花。”
姜宁宁歪起脑袋,一脸真诚地说着最气人电话。
张芸被噎了下,脸色登时就有些难堪,旋即想到什么努力克制下来,继续扯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继续说:“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出了事互相帮衬。霍同志以前进部队的时候,也是我家老赵处处帮衬提点才有今天。也没多大的事,就是霍同志一句话的事。”
风纪办的事情本来与赵卫军无关,是他咽不下那口气,自作聪明上前落井下石,结果也被抓起来审查。
家里不能没有男人,六张嘴都靠着丈夫那点津贴过日子,张芸心里恨的牙痒痒,还是放下身段前来求情。
姜宁宁手指点着水杯,美眸扫到那篮子鸡蛋。表面沾染鸡屎不说,蛋壳颜色发灰,显然是存放好长一段时间了。
上门为丈夫求情,还拿烂鸡蛋来膈应人。
姜宁宁险些就被气笑了,装作不知情的模样,一脸无辜反问:“张姐,你男人犯什么事了?我家东临昨天才被叫到风纪办去,自家的事都没处理好,帮不上你家忙。”
她表情惊讶不作伪,张芸心里咯噔一声,“霍同志没告诉你吗?”
姜宁宁摇摇头。
张芸心里忽然生出点嫉妒,都是随军家属,姜宁宁却被丈夫呵护得性子单纯。
而她动不动就挨打。
张芸抬手摸了摸淤青的嘴角,疼的她打了个哆嗦。就在此时,胖儿子忽然甩开她的手冲向前。
“是麦乳精的味道,快点给我喝!”
赵耀祖在家里当惯了小霸王,欺负姐姐们更是家常便饭,满是泥垢的手指抓向了夏夏。
啪!
一道清亮的巴掌声传来。
满满用尽全力,拍的自己掌心都发红了。顾不得疼,他起身挡在妹妹跟前,双手叉腰。
“再敢抢我妹妹的东西,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那凶巴巴的模样,吓得赵耀祖接连后退。
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然后看见仙女般的漂亮小妹妹捧起水杯喝,甜滋滋的奶香味弥漫在舌尖,小脚脚快乐地翘起来。
赵耀祖记吃不记打,作势就要去抢。
可他太胖了,自己根本起不来,挣扎好半天,眼睁睁看着夏夏挑衅地将奶粉全部喝光光。
末了,倒扣杯子给他看,抿唇笑出一对小梨涡。
那满脸无辜又促狭的白莲花模样,不愧跟姜宁宁是母女俩。
“妈,我要喝麦乳精。”赵耀祖当场撒起泼来。
又哭又打滚,把周围邻居都吵了出来。看见这对母子在闹腾,嫌恶地摇起头。
“一个赔钱货喝什么麦乳精?”见自己儿子哭惨了,张芸像是像是护崽的母鸡梗起脖子狂喷:
“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不就一点麦乳精,分他怎么了?真是有够抠门的。”
一边说,一边心疼的抱耀祖。
赵耀祖窝在妈妈怀中,知道有人撑腰后,干嚎的更起劲了。
根本是雷声大雨点小,眼泪没挤出来几滴,嗓子却要把屋顶给掀破了。
“我的麦乳精!妈,赔钱货喝光了我的麦乳精。”
“让她赔!”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夏夏抢走了他的东西呢。
“儿子,你手咋红了?”张芸这才注意到耀祖手背通红,顿时气的跳脚:“对,让霍家赔!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把我们耀祖都打成这样。”
要是他知道娘三是这样“低调”的,估计得气吐血。
“妈妈,她怎么不继续了,是怕疼吗?”满满状似天真地捧着下巴,同时拼命用眼神示意朱长光不要过来捣乱。
赵长光只好退回人群。
满满假装很小声,在安静的环境下,现场每个人都清晰可闻。
夏夏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哥哥真笨,她的体重目测应该在一百五十斤,而门框只有一个支撑点,木头材质,大约一米长三十厘米厚,只能承受三十公斤左右的物体。也就是说,她挂上去不出十秒,门框断裂,自动掉下来。”
一口气在人前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夏夏脸颊有些红。
她没有经过系统学习,还不懂什么是物理学,什么是承重力。
但那双眼睛只要一扫,就能估算出来大概的数据。
“宝宝,你简直是物理学天才!”姜宁宁双眼一亮,亲在小团子酒窝上。
夏夏害羞地捂住脸。
继而想到什么,又愁的不行,奶呼呼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姜宁宁越看越萌,很快听到小团子问:“修缮一扇门是不是要花好多钱呀?”
这个年代没有专门的家具城,海岛采购物资也不方便,姜宁宁点了点头,“门都是现做的,除了要买木头需要审批,还要请木匠来制作和安装。”
这句话落在满满耳朵里,等于要花很多很多钱。
小小的守财奴脑袋瞬间炸了,真诚地向张芸提议:“阿姨,你做做好事,要不找其他地方挂行不行?”
张芸:?
这小王八蛋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玩意儿?
一时间她进退两难。
不挂?戏演一半了,现在下来没面子。
挂吧?拉垮房门掉下来更丢人。
噗嗤!
不知道谁先笑出来。
两小孩谁家的,可真逗。
而被同龄小朋友注视的四姐妹,指甲布满黑泥的小手抠着衣摆,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自卑。
哪怕顶着妈妈杀人般的目光,羞耻心叫她们再也张不开口,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难堪了。
“姑娘,你是带弟弟妹妹来随军的吧?”蔡婆子凑上前,蹲在姜宁宁旁边。
离得近才发现这闺女皮肤嫩的跟豆腐一样,皮肤白的能看见眼皮下的血管,像一尊白瓷娃娃似的,精致而脆弱。
比那帮鼻孔朝天的文工团里的姑娘都俊。
她下意识声音都放轻了,唯恐吓着姜宁宁:“有对象没?要不要大娘帮你介绍单身的军官?”
姜宁宁被夸的心里乐开花,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一一分给周围的人,嘴上却柔柔弱弱地说:“大娘,他们是我生的龙凤胎。”
众人猝不及防手中被塞入把瓜子,站着反而鹤立鸡群。
于是随大流地蹲下来一块磕,嘴里不住地夸赞母子三人样貌好。
没人再关注张芸。
张芸脸色渐渐难看下来,还未等她开口,人群中央那妖妖娆娆的小贱人突然说道:“对了,我男人就是张大嫂口中那个欺负弱小的霍东临。”
张芸:!
新仇旧恨添一块儿。
看着姜宁宁那张精致的小脸,霎那间嫉妒的脸都扭曲了。
男人、房子比不上霍东临就算了,她、包括一串孩子,在姜宁宁母子三人跟前黯然失色,黑的像蜂窝煤。
蔡婆子用力拍了下大腿,磕着瓜子说道:“霍东临来随军的家属就是你啊,你俩郎才女貌,连生出来的孩子都格外好看。”
满满和夏夏立刻挺胸抬头,眼中露出骄傲神色。
啪!
朱婶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的霍春花偏过头去,脸颊高高肿胀起来,“小小年纪就学长舌妇造谣,你们霍家祸害宁宁还不够,现在又来破坏她名声,是在逼她去死吗?”
霍春花被打懵了,脸颊火辣辣的疼,“公安同志,她打人,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众人懒的搭理她,这巴掌打的他们心中大感痛快。
原来,姜宁宁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提前给朱婶支招。
先对警察同志哭诉田翠芬所作所为,再言明她们母子三人因害怕遭到霍家报复,千里迢迢远赴军区,并拜托警察同志暂时保密。
主打一个时间差。
否则霍家人得知此事追过来,半路截到他们,再偷偷抱走其中一个糯米团子做威胁怎么办?
毕竟霍建军掳走满满就是先例!
“案子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叫你们亲属过来是签字的。”
当下县里领导正在全力打击人贩子,因此国字脸公安毫不留情地说道:“霍建军接受十天改革教育。”
田翠芬张开嘴巴就要嚎,却被她男人伸手捂住。
“嫌闹得还不够丢人是吗?回去把此事告诉东临,让东临赶紧打离婚报告。”
是姜宁宁先把事情做绝的,就别怪他们霍家无情。
当初她凭那张脸迷惑住东临,让东临不顾家中反对,硬是娶了她。
如今五年过去,夫妻分隔两地,年轻时候的激情早就褪去,她这张脸也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田翠芬犹豫:“可东临万一问起来……”
霍卫国黑框镜片底下眸子迅速凝聚一起怨毒,“前几年纺织厂那些传言怎么来的?我们霍家,没有不守妇道的儿媳妇。”
正好厂长的侄女下乡想要返城,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年底职位晋升能再往上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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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
关文雪特地花钱买了瓶汽水,进入候车室,抬眼扫一圈,杏眸笑弯起来。
霍东临眉眼冷峻,五官深邃立体,在人群中央相当醒目。
那得天独厚的强健体魄完全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炼出来的,挺阔的肩背,一米九三的高大个子,弯腰轻松扛起行李,背部肌肉因虬结蓄满致命张力。
关文雪看的一阵脸红心跳。
“谢谢你帮我搬运东西,这是谢礼。”她把汽水递过去。
不到三百毫升的瓶装饮料,火车站起码卖两毛钱。
霍东临扫一眼,没接。
嗓音如车站外的雪花般薄凉:“抱歉,我不习惯喝。”
而且她记性是不是有点问题,这些根本不是她的私人物品,是任务道具!
关文雪僵硬地收回手,继续笑盈盈的:“那我给你打壶水?”
霍东临皱紧眉头,淡淡瞥她一眼,“关同志,我们正在执行任务。如果你做不到专业,我这就向组织申请换人。”
严肃刻板得一点情面都不留。
关文雪面子薄,眼底当即升腾起雾气。
晶莹的泪珠悬在眼眶里,强忍着没有掉下来。配上她秀丽的脸庞,楚楚动人。
霍东临面色愈发淡漠,极力忍耐着。
根据线报,此次开往江城的k895列车上有一伙跨省作案的犯罪团伙,专挑年轻女性下手。
为了不引起罪犯的注意力,上面安排他们联合文工团出任务,假扮成出省交流的服装厂工人。
起先他以为文工团好歹也是军人,至少有点基本能力与专业素质。
现在看来,这个安排似乎大错特错!
“队长,目标人物半小时前已经顺利上了火车。”
“那还磨蹭什么,通知大家伙准备进站台了。”霍东临抬手看了眼腕表,说话的同时人已经往外走。
关文雪傻眼。
霍东临人一走,周围笼罩的底气压消失无踪。
文工团其他人才敢上前来。
“霍队长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你以后离他远点。”
“话说回来,霍队长人长得帅能力强,整个海军编制最年轻英俊的连级干部,多少女同志都对他芳心暗许。”
“他家属一直没来随军,该不会是他妻子长得很丑吧?”
“文雪是文工团的台柱子,长的好看,家世不错。要是霍队长没结婚,你们两个最相衬。”
关文雪听的心花怒放,面上却害羞的嗔怪道:“说什么呢?霍队长可是有家室的人,我才不做第三者。”
这次任务是她好不容易拜托首长爸爸得来的机会,一定要拿下霍东临,让他离婚,然后名正言顺地嫁给他!
关文雪志在必得。
火车也轰鸣抵达站台。
霍东临一手提起行李,一肩扛着服装石膏样板,大步走在最前头。
石膏样板刚好遮挡住右手边视线。
满满指着车窗,羡慕地捧起小脸:“妈妈,那个叔叔好高好威猛啊,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姜宁宁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望去。
蓝色工服裹挟着男人山峦般的躯体,宽肩窄腰,双腿修长,身材是真的挺棒!
就是不知道脸长什么样?
“多吃鸡蛋多锻炼,儿砸你肯定将来比他帅。”姜宁宁是个美人胚子,儿子好歹继承她一半基因,不至于会长残。
母子俩目不转睛地看着。
车窗外,文工团刚好走过来。关文雪既鄙夷他们,又感到与有荣焉,快步上前紧跟在霍东临身后,宣示主权。
对于有主的男人,姜宁宁顿时失去欣赏的兴趣,目光一转,落到夏夏身上。
小团子撅着屁股在包裹里翻啊翻,吭哧吭哧好半天,找出一沓信件来,累的直喘气。
她不开口,继续观察小团子在做什么。
谁知小家伙随手翻出其中一封信,捧到姜宁宁跟前,“妈妈,你教我们认字吧。”
生平第一次坐火车,两小只头刚开始感到非常新奇。车窗外的风景看来看去始终如出一辙,渐渐变得百无聊赖起来。
对于这点小要求,姜宁宁一口答应。
正好,能通过信件推测原主丈夫的性格。
才刚刚展开信件,两小只便好奇的凑上前。
夏夏羞答答地贴着姜宁宁耳朵边撒娇,小奶音又糯又甜:“妈妈,我认识这个字,是霍字!”
满满不甘落后,骄傲地挺起小胸膛,小手指着信纸大声答:“这个是好、孩子、满满和夏夏,妈妈我说的对不对。”
原主从来没有给两小只启蒙,是以,这是他们日常生活中观察学习会的。
“宝贝儿真棒。”姜宁宁一口亲在一只小团子脸上。
两小只的脸颊顷刻爆红,像煮熟的虾米。
他们好喜欢听妈妈叫宝贝儿。
好喜欢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