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我吃。”
“求求你们不要打我,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我……”
客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池砚舟看着我的动作,脸色越来越黑。
“林向榆,你究竟想干吗?”
“这样装疯卖傻有意思吗?”
“你这样,我也不会要你的,我已经有清辞了。”
我却完全没听进去,脑海里只有那些恐怖回忆。
我发了疯一样,不停扯着自己的衣服。
“求求你们打我,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是人,我是狗。”
那段时候是我最无助的时候。
他们为了让我彻底丢掉羞耻,把我和狗关在一起,只为了让我彻底学乖。
我害怕狗狗,我撕心裂肺的求饶。
他们却只是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