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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源头。
我不禁有些好笑。
在权利争斗中,真情、人命都是轻贱的不值一提的东西,可以去欺骗,去丢弃。
“不是的,芸娘是我的全部,她才是我的爱妻!”
曾怀珏抽出随身的长剑,李青青被一剑穿心。
她美丽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一切尘埃落定,我看着昔日魂牵梦绕的脸,没有丝毫留恋,任凭自己消失在这片我生长的故土。
8.曾怀珏仿佛看到了我消失的那一瞬间,张开手想要去拉住我,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他疯了似的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芸娘,可是这个世间,再无人能给他回应。
自那以后坊间都传,状元郎疯了。
镇北侯和夫人在收到李青青死讯后几度晕厥,在看到疯了的曾怀珏后,心生蹊跷。
在前塘村里,他们几经调查,终于发现,当年走失的那个女儿,实际上是早就被李青青指使所害的我。
我素未谋面的这对爹娘老泪纵横。
后来的故事,是我在阴间听阴差说的。
因我豆腐磨的好,阎王许我在地府支了个摊儿。
一碗豆浆,一块豆腐,我也慢慢放下自己的执念,听往生的人说说自己的故事。
曾怀珏死后,还非要来见我。
只是我芸娘啊,聪明绝顶,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不会回头。
《我死后,状元郎疯了曾怀珏李青青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痛苦的源头。
我不禁有些好笑。
在权利争斗中,真情、人命都是轻贱的不值一提的东西,可以去欺骗,去丢弃。
“不是的,芸娘是我的全部,她才是我的爱妻!”
曾怀珏抽出随身的长剑,李青青被一剑穿心。
她美丽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一切尘埃落定,我看着昔日魂牵梦绕的脸,没有丝毫留恋,任凭自己消失在这片我生长的故土。
8.曾怀珏仿佛看到了我消失的那一瞬间,张开手想要去拉住我,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他疯了似的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芸娘,可是这个世间,再无人能给他回应。
自那以后坊间都传,状元郎疯了。
镇北侯和夫人在收到李青青死讯后几度晕厥,在看到疯了的曾怀珏后,心生蹊跷。
在前塘村里,他们几经调查,终于发现,当年走失的那个女儿,实际上是早就被李青青指使所害的我。
我素未谋面的这对爹娘老泪纵横。
后来的故事,是我在阴间听阴差说的。
因我豆腐磨的好,阎王许我在地府支了个摊儿。
一碗豆浆,一块豆腐,我也慢慢放下自己的执念,听往生的人说说自己的故事。
曾怀珏死后,还非要来见我。
只是我芸娘啊,聪明绝顶,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不会回头。
夜间呢喃间,竟让我听到他喊芸娘。
有时看他惺忪间,竟然落下两行清泪。
我一时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恨还是不恨。
5.我隐约知道,曾怀珏的仇家是平南王。
平南王近十年来,在朝中铲除异己,造成了不少冤假错案。
借助镇北侯的势力,他将平南王的势力割据的七七八八,手段狠厉,令人心惊。
我在暗夜里,看到一支队伍悄悄地进了曾府,他们手里的利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们直奔主院,速度如闪电。
李青青在睡梦里,被他们强行拽了起来,刀尖抵在脖颈上,我看到她眼里深深的惊恐。
漂亮的脸颊上惊慌失措,有一种凋零的美感。
千钧一发之际,羽箭破空,歹人被刺穿,曾怀珏有如神降,救下了她。
李青青紧紧地抱着他,脸上还有未干的血渍。
曾怀珏的脸上淡淡的,并没有爱人劫后余生的喜悦。
李青青有几分僵硬,松开了手,脸上都是疑惑。
我越来越不懂他了。
这场暗杀,很快被他的手下解决。
我才知,现在的他势力竟如此恐怖。
随着更多的证据被横陈到帝王面前,平南王迅速倒台。
镇北侯对于这个女婿更是满意万分。
可是,最近曾怀珏却是闷闷不乐。
李青青在亲手下厨,熬了一碗莲子羹,送到了书房。
我知道,那里面被她下了一剂猛药。
曾怀珏并未设防,一饮而尽后,却是不断涌起的火,仿佛要烧尽一切。
他黑眸染上红,狠狠地盯着李青青。
一双柔荑搭上他的腰间,有着甜腻的清凉。
可是曾怀珏推开了她,跳进了后院的池塘,硬生生扛了一夜。
我听到他轻轻的在对自己说:芸娘,等我。
我真的真的不懂他了。
6.没想到,第二天,曾怀珏便回了前塘。
可是曾怀珏啊,你回这里又是要找谁呢?
我跟着他,看着这片熟悉的土地,心里涌起的不知是苦是悲。
我看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村里,看着空荡荡的豆腐坊,一路寻找着我的痕迹。
他去找了里正,焦急地询问我们一家的下落。
里正摇摇头,细说当日院落里的血迹斑斑。
后来一场大雨,前塘江漂浮上老少三具尸体。
曾怀珏脸色苍白,连说三声不可能。
我疑惑的看着他,过往对自己死因的猜测逐渐崩塌。
我从来没有看到如此失态的他,他跑我靠卖豆腐把一贫如洗的穷秀才供成了状元郎。
他嫌我身份低微,要与我恩断义绝,转头却迎娶了更为低贱的花魁娘子李青青。
他嫌我粗鄙,却不嫌弃李青青一点朱唇万人尝。
他对她说:世道艰难,怎是一个小女子能承受得起?
后来等他大权在握,终于想起了山沟沟里的我。
然而他发疯似的翻遍了整座小镇,都没有找到我的踪迹。
他不知道吗?
我早就死了。
在他洞房花烛夜时,被同村的流氓奸污后,扔进了前塘江。
1.曾怀珏进京赶考前,我把从小戴在脖子上的玉璧取下送他。
白衣少年眼神灼灼,握住我的手,对我许下誓言:“必不负你!”
我攥着他月白色的袍角,微笑着点了点头。
放榜后,曾怀珏果真得了个榜首。
村里的人很快都知道,我要麻雀变凤凰,去当状元郎的夫人了。
那些热辣艳羡的眼神,让我芸娘面上生光。
至少,在今日之前,我都是这样以为的。
此刻状元郎曾怀珏一袭白衣站在我面前,冷着脸扔过来一个包袱,沉甸甸的。
打开包袱皮,满怀金玉。
我从初看到他的喜悦,转而疑惑地愣在当场。
眼前如松如玉的少年,轻启薄唇:“一介农妇,大字不识,粗鄙不堪,怎配陪伴在我身侧?
人,不要肖想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是啊,自古才子配佳人。
村姑配状元,宛如麻绳配白玉,无端惹人笑话。
我扯出一个笑,硬是点了点头。
他走后的第二月,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午后,变故来的突然。
爹和娘横尸在我的脚边,睁着死不瞑目的眼睛。
娘的头颅上都是鲜血,脑浆迸裂出来,仿佛是刚刚出炉的豆花。
我听见施暴的流氓声音低低传来:“要怪就怪你们冲撞了贵人,做鬼可不要赖到哥儿几个身上。”
身上的布帛碎裂,他们对着了无生机的我又是一番作弄。
哪怕我的躯体已经像一块破布般,千疮百孔。
我感受到自己随着蒸腾的水汽飘起,穿过残破的身体,又轻轻地落在地面上。
我抬起手来,看到自己变得半透明状。
原来我死了,变成了一缕幽魂。
低下头看着横陈在地上爹娘的尸体,我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爹娘花白的头发,倒下的姿势还是将我死死护在怀中的样子......再看躺在血娶回家做正妻的女人,恐怕脚趾头缝儿都是香的,哈哈哈哈。”
插科打诨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却愣愣地看到曾怀玉一身红衣而来。
这是我曾经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他眼角顾盼流光,嘴角有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手里牵着一个娇弱的身影。
那身影步步生莲,一把团扇遮不住倾国倾城的美貌。
呵,什么嫌我出身低微,原来是郎朗君子更爱美人。
我随着新人飘进了他们的洞房。
椒房里,她静静地坐着,终于等来了醉醺醺的怀珏。
他眼神迷离,玉白的脸上染着一丝异样的坨红。
“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怎么敢求郎君垂怜。”
李青青轻眨眼睫,眼里的水光在明明灭灭的灯下,更加我见犹怜。
“世道艰难,怎么是你一个小女子能承受得起。
在我心里,你永远冰清玉洁,如同天上的明月。”
我心下突然升起无限的苦涩。
风尘女子能惹起他无限恋爱,在他心中冰清玉洁。
而我芸娘,一生清清白白,为他捧出一片真心,也不过是他口中的粗鄙农妇。
我心底恨意丛生,过往情根深种原来在他眼里都是笑话。
和我的柔情蜜意,竟然都是委屈求全,在我尸沉冷江之时,他却春风得意。
“我听说你过去和一个村姑要好。”
李青青摘去凤冠霞帔,轻飘飘地说。
曾怀玉一瞬间的身体紧绷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过去几年的朝夕相处,我清楚地知道,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是呀,在这时候提起一个死人,他怎么能不紧张呢?
“传言并不可信。”
他的语气有了一丝不耐。
“她是什么样的身份?
举止粗俗,目不识丁。
我家道中落,落难到那种地步,不得不忍着恶心与她周旋。
你知道她身上是什么味道吗?
豆腥味和杀猪的臭味混合,如此卑贱的女人,我还要曲意逢迎。
那是我最不堪的一段过去,以后你不要再提。”
李青青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过问了。”
说罢,便伸出一双素手去解怀珏的衣裳。
喜服被拉开,露出他精壮的腰身,只是较他上京前更添清减。
我心里酸涩,无端想要落泪,轻轻的飘出喜房。
怀珏皱眉推开她的画面,被我隔绝在了门里。
4.我飘荡在偌大的状元府,看他们!”
“我出二十个!”
我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料一向温和的怀珏满脸羞愤,好看的如白玉的脸红透了,一把将衣服扔得老远:“奴态媚柳,君子绝不可为!”
我愣在原地,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是知道自己做了极不好的事情。
心虚之下,再也不敢耽误他的学业。
怀珏很争气,学业尤为突出,不久就中了秀才。
我听多了话本子,总盼望着他像戏文里一样,金榜题名后来迎娶我。
我绕着他的袍角,痴痴的笑:“怀珏哥,等你将来金榜题名,就和我洞房花烛好不好?”
想来那时候,他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厚脸皮的姑娘,不知心里是怎么笑话我不自量力。
可那时的他只是冲我微微一笑,用修长的手指蘸了热滚滚的豆汁,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
他说无论他是封王拜侯还是一文不名的曾怀珏,他的心中都只有一个人。
我紧张得不能呼吸,却装作漫不经心地去看桌上的字。
他极度好看的唇轻轻触碰,柔声地念出:“芸--娘!”
男人的话真好听啊,男人的嘴也好吃。
那天我在他的唇下流连忘返。
<软软的,比我新做出来的豆花都软。
怪不得那些娘们儿肯多花一倍的钱买我家的豆腐。
哼,明天涨价!
3.过往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记忆中的快乐与此时的痛苦夹杂,让我更觉撕心裂肺。
贼人一伙儿将我一家三口的尸体绑上巨石,沉入了前塘江底。
我的魂体却突然不受控制,被吸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张灯结彩,红绸满目,华贵的纹饰......竟是新科状元府。
人人都说,如玉公子曾怀珏,躲过了榜下捉婿,躲过了圣上赐婚,却还是难过美人关。
他从京城最大的教坊司里,赎出了花魁李青青。
如此惊世骇俗的行为,引得整个上京轰动。
而今天,正是曾小郎君的洞房花烛夜。
宾客来来往往,对这场婚事也是指指点点。
“传闻李青青翩若惊鸿,娇若游龙。
咱们这曾郎君,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哼,一点朱唇万人尝,那李青青就算再美,也不过是个妓子出身!”
“你懂什么,教坊司里的可都是犯官官眷,过往也都是哪个府里的千金小姐。
那滋味,又哪是寻常妓子能比?
惹得曾郎君触怒龙颜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