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辞在一旁嘲讽,“你还真是一个荡妇,就这么想要男人碰你,就这么饥不择食。”
她不知道,这是我早已经训练出来的本能。
江清辞拿出手机,拍了起来。
“到时候,我要让砚舟看看,他养大的女孩有多么的淫荡。”
“他一定会更加厌弃你。”
我眼角滑下眼泪,像个木偶一样,不会挣扎。
我没有尊严般的躺着,空洞地看着一切。
我不敢反抗,不敢逃离,因为这一年我真的怕了。
那几个男人叫我这样,也调侃起来:
“江姐,你哪里找的。”
“居然这么听话。”
“是啊,是啊,看起来就是天生的。”
……
这些话,我早已经不会反驳,我扯着难看的笑张口道:
“你们说什么都对。”
“你们说什么,我就是什么……”
“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群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