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撞上池砚舟厌恶的眼神。
我也不想,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
我怎么敢有怨恨,这一年我早就已经学会了卑躬屈膝,学会没有尊严的活着。
甚至连死都不行。
这一年,我寻死过无数次。
可每次被他们发现,迎接我的就是更凶残的毒打。
他们轮流换人折磨我,用不同的手段让我畏惧死亡。
我喝农药没死成后,他们就一次次给我灌药,直到我口吐白沫,才带我去洗胃;
我撞墙没死成后,他们就一次次按着我磕头,让我头上鲜血直流,才给我上药;
我跳楼没死成后,他们绑住我的脚,一次次把我丢下,让我一次次感受濒死的感觉;
……
江清辞看着池砚舟柔声说道,“砚舟,你不要对向榆那么凶,她才回来。”
“估计是还没休整过来,我扶她上楼休息一会。”
池砚舟看着这样的我,终是点了点头。
江清辞扶着我走上楼梯的那一刻,低声在我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