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我的签证也办了下来。
我立即买了去希腊的机票,只想尽快离去。
出发前一天是谭宵哥哥的忌日。
每年这一天谭家都会在白鹭山的佛堂里抄经念佛悼念哥哥。
我刚赶到佛堂,杨婉宁就差人送来了一杯茶。
端起茶时我才后知后觉,那茶杯被烧的滚烫。
茶杯落地滚烫的茶水也溅了我一身。
“苏茉你干什么?你是对我有怨气,还是对谭家有怨气?”
杨宛凝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周围谭家的亲友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只是不小心。”
“死者为大,你如果不懂得尊重,那我便来教教你。”
杨婉宁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今天你就给我跪在这,太阳不落山,你不许起来。”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转身就要离去。
她却被我惹怒了,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来了给我摁住她!大哥不在了,你们就都不把他当回事儿了吗?”
在场的都是大哥生前贴身的下属,听到这话没有人敢忤逆。
他们压着我,让我跪在佛堂中间。
直到我不再挣扎,才松开手。
谭宵赶到时,我的腿已经跪麻了。
“你多体谅嫂子,毕竟今天是哥的忌日,她比谁都难过。”
他伸手扶我起来,却摸到了我手上烫起的水泡。
他微微皱眉,我却抽回了手,一步一瘸走出了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