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滑下眼泪,像个木偶一样,不会挣扎。我没有尊严般的躺着,空洞地看着一切。我不敢反抗,不敢逃离,因为这一年我真的怕了。那几个男人叫我这样,也调侃起来:“江姐,你哪里找的。”“居然这么听话。”“是啊,是啊,看起来就是天生的。”……这些话,我早已经不会反驳,我扯着难看的笑张口道:“你们说什么都对。”“你们说什么,我就是什么……”“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一群人哈哈大笑。门却突然被推开。池砚舟发了疯的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