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你又再装什么,一出来就想着勾引我。”
“还故作可怜到这种程度,你这一年光学演戏了,是吗?”
“如果学不会,那就接着学。”
听到接着学三个字,我浑身战栗。
我忍住身体想要的冲动,轻声开口,“我学乖了,求求你被把我送进去。”
看到我眼中的恳求,池砚舟微微皱了眉,眼底闪过一抹不查的情绪。
却还是警告道:“最好是这样。”
我跟着池砚舟上了车,我努力咬紧双唇,压制住身体的燥热。
迷迷糊糊中,我脑中不停浮现这一年的噩梦生活。
以及池砚舟冷冰冰的声音,“我教不了你尊师重道,有人能教。”
我终于再也熬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我头昏昏沉沉的。
我知道是药物没有疏解,导致的发烧。
但在听见男人的声音的一瞬,我立马坐了起来。
眼睛都没睁开,我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在国外的时候,只要有男人进来,无论我是在睡觉。
或者是重度发烧,都需要立马起来做事。
不然等待我的就是加大的药剂,一顿顿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