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皱了皱眉,“我没有。”
裴砚承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她躲避的神情,“还说没有?你每天早出晚归,看见我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这不就是在躲我?”
“为什么?就因为那天晚上,你目睹了我和心玥......?”
宋柔连忙摇头,“不是!裴叔叔,你能和有情人终成眷属,作为晚辈很替你开心。你放心,我早已打消了不该有的念头。”
上一世,她的代价太惨痛了。
她怎么还敢对他抱有别样的心思?
她语气平静的阐述着既定的事实,但是裴砚承脸色一沉,只觉得这些话莫名可笑。
宋柔说她不喜欢他了,这大概是他听过最荒唐的话。
“你现在开始跟我玩欲擒故纵了?”
裴砚承步步朝她逼近:“死缠烂打这么久,说放弃就放弃了?”
“宋柔,你说的这些话自己相信吗?”
宋柔默默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她知道他不信,可她已经懒得多言。
她推开他,拉出点距离,然后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那天之后,宋柔和裴砚承再也没有说过话。
前者是无话可说,后者只觉得她在欲擒故纵,不想理会。
这种僵持的氛围一直持续到裴家的家宴上。
第一次家宴,裴砚承把程心玥带了回去。
所以裴家所有人的关注点全部在程心玥的身上。
毕竟她是未来的裴家女主人。
孰轻孰重他们也是知道的。
短短一个上午,宋柔就深切感受到裴家人对程心玥的重视,那股热络劲儿,仿佛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程心玥面前。
裴家的传家玉镯也被裴母拿出来,直接套在了程心玥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