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升的表情有些温怒,“含含手里有铁证,你还不承认!非要我对你失望透顶才行吗?难怪安安撒谎成性,原来是和你学的!”
说罢,裴升带着秦含含离开。
二人的对话也渐行渐远。
“好了升哥,别为了我吵架,事情就算过去了,你就别责怪嫂子了。”
“含含,你就是太善良,是她有错在先,必须让她知道自己错在哪!”
裴升不止一次偏心。
秦含含也不止一次恶人先告状。
即使她已习惯,在此刻,还是无比心痛。
苏愿想,或许她早就该带安安离开这里!
路上。
安安抽泣着,却还在安抚苏愿,“妈妈,我以后不学画画了,也不要什么名师什么国际班了,你别哭,别为了我和爸爸吵架。”
苏愿无比愧疚,彼时也只能压着满腔情绪为安安擦眼泪:“妈妈没哭。”
“可我看得出来,妈妈很难过。”
苏愿闻言,立刻泪崩:“对不起,安安,都是妈妈没用连累了你......”
“才不是呢!妈妈是最厉害的妈妈,是安安最爱的妈妈。”
回到家时,秦含含母子先她们一步到别墅。
苏愿看着秦含含母子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占据她们的房子,难免有些难受。
秦含含也上前挑衅:
“嫂子,升哥已经跟我求婚了,做戏做全套,我肯定得搬进来,你能理解吧?”
苏愿哑然,却对上了裴升警告的眼神。
她立刻苦笑,“随便,与我无关。”
反正她们离婚了。
看苏愿如此态度,秦含含有些不满:“嫂子这个语气,是在跟我发脾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