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当众失禁,只能忍着屈辱穿上那包尿不湿。
她低着头,跟在陆昭然身后,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陆昭然见她走得慢,不耐烦地踹了她一脚,“在疯人院待了一年还把你待矫情了,这双腿不想要就别要了。”
苏郁棠痛得惨叫一声,脸色更加苍白。
她的右腿早已被那些疯子打瘸,稍微迈大步子就会传来锥心般的疼痛。
她低声喃喃:“我的腿瘸了。”
“你说瘸就瘸了,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陆昭然冷冷地打断她,根本不在乎她的解释。
苏郁棠咬破嘴唇,强忍着疼痛,终于跟着陆昭然来到严书韵的房间。
这间房曾是陆昭然亲手为她布置的,每一处装饰都充满了他们的回忆。
如今,却成了严书韵的住处。
陆昭然走到严书韵身边,脸上的阴沉瞬间化为温柔,“以后就由她来伺候你。是她差点害死你,该给你赎罪。”
严书韵撇了撇嘴,故作委屈地说道:“我可不敢,要是不小心让郁棠姐伤到了,你打掉我的孩子怎么办?”
陆昭然心疼地将她紧紧抱住,“她是个罪人,能让你开心就算是死了也值得。谁也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你放心,半个月后我们就举行婚礼。”
苏郁棠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讽刺至极。
爱你时,你就是掌中明珠;不爱你时,你就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垃圾。
等陆昭然离开后,严书韵瞬间变了脸色,讥笑地看着苏郁棠,“陆昭然也真是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给折磨成这样了?尿失禁,腿瘸了,子宫毁了,精神应该也不太正常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听说,还是因为你在我出事前见过我。”
苏郁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严书韵竟然什么都知道。
她突然想到什么,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故意假死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