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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书韵肆意使唤着她:“郁棠姐,我脚酸了,快来给我捶捶脚。”

“水凉了,再去重新倒一杯。”

“哎呀,我不小心把厕所弄脏了,你快去收拾干净。”

“怎么打翻了呢,这可是陆昭然特意给我做的,浪费了多可惜,郁棠姐,你把洒出来的粥都舔干净吧。”

“我不喜欢用拖把打扫房间,干活怎么能偷懒,你跪在地上,拿着抹布把这里全都擦干净。”

苏郁棠跪趴在地上,艰难地擦着地砖。

相较于疯人院和地下室的折磨,这些羞辱似乎不算什么。她心中默默想着:还剩下三次了。

陆昭然亲手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温柔地喂给严书韵,脸上满是宠溺。

可转头对苏郁棠说话时,语气却冰冷刺骨:“今晚有场酒宴,书韵不能喝酒,你去替她挡。”

苏郁棠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应道:“是。”

陆昭然怕她穿佣人服出去丢人,随手拿了件严书韵不要的衣服扔给她。

酒宴上,苏郁棠瘸着腿跟在严书韵身旁,一杯又一杯地替她挡下所有酒,胃里难受极了。

有人认出了苏郁棠,跟陆昭然开玩笑:“那不是你未婚妻吗?不心疼?再这么折磨下去,你就不怕她跑了啊。”

陆昭然嗤笑一声:“她也值得我心疼?我的未婚妻是书韵。”

还转头吩咐道:“你再去给她喊些人。”

至于怕她跑了?简直是笑话。

在陆昭然看来,苏郁棠爱了他二十多年,为了除掉严书韵,甚至不惜歹毒地害她出车祸,又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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