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棠的心早已麻木,但看到这一幕,胸口还是忍不住抽痛。
她关掉手机,呆坐了许久,像是即将得到解脱般,低声呢喃:“还有两次。”
只剩下两次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苏郁棠突然被一群人强行拉上车。
她惊恐地拍打车窗,试图向路人求救,却无人注意到她的挣扎。
她的胳膊被生生卸掉,剧痛让她脸色惨白:“你们是谁?”
无人回应。后颈被人狠狠砍了一手刀,苏郁棠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看见熟悉的护士服,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疯人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让我离开......我没病,我不要待在这里......”
陆昭然冷眼看着她,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苏郁棠,你看见我跟书韵求婚了对不对?所以趁书韵出去上厕所,找人羞辱她,害她大出血后自己倒是跑了。”
“是不是在疯人院就学会用身体做交易了?那些人怎么没玩死你!”
“不,我没有......”
苏郁棠颤抖着从座位上摔下来,声音虚弱却坚定,“让我离开这里......”
她对护士服有严重的阴影,可陆昭然根本不在乎她的恐惧。他冷冷地催促护士:“她是RH阴性血,快带她去抽血。”
抽血?
苏郁棠清醒了些许。
这是要将她的血抽给严书韵?
可她什么都没做,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凭什么让她为严书韵抽血?
她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输血,更何况,她绝不愿意自己的血流进严书韵的体内。
她强撑着站起来,试图往外跑:“陆昭然,凭什么让我抽血去救她?我不抽!”
但她没跑几步就被陆昭然轻易追上,狠狠甩回轮椅上。
他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犯下的罪孽就该由你自己赎回来。苏郁棠,你没得选!”
苏郁棠被护士注射了镇静剂,强行带走。
她软瘫在轮椅上,远远看着陆昭然,讽刺地笑了:“陆昭然,只剩下一次了。”
只剩下最后一次,他们就再无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