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疯人院度过了漫长的一年,苏郁棠终于重获自由。
寒风中,她衣衫单薄,身体不住地颤抖,苍白的脸庞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步履蹒跚地被陆家的保镖推下车。
墓地前,她的未婚夫陆昭然正冷冷地站着。
看到苏郁棠这副惨状,陆昭然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狠狠地踢向苏郁棠的膝盖,愤怒地吼道:“你逼死了书韵,就该下地狱!还有脸在我面前装可怜?”
苏郁棠苦涩地辩解:“昭然,我没有。”
陆昭然厌恶地甩了她一记耳光,怒斥道:“别叫我昭然,恶心!”
苏郁棠的左脸立刻红肿,耳朵也暂时失聪。
她听不清陆昭然的话,只能呆呆地望着他,却莫名读懂了他的意思——她不配再叫他昭然。
然而,儿时的陆昭然曾为了这个亲昵的称呼,缠着她求了好久。
想到这里,苏郁棠的双眼不禁湿润。
她的无辜模样激怒了陆昭然,他粗暴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严书韵的墓碑前,强迫她看清墓碑上的照片。
“苏郁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如果不是你心胸狭窄,书韵怎么会死?你就是个该千刀万剐的罪人!”陆昭然怒吼道。
苏郁棠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灰白的笑容仿佛在嘲讽她和陆昭然二十多年的感情,刺痛了她的心。
盛京所有人都知道陆昭然深爱苏郁棠,从小为她打架、受伤、吃醋,甚至半夜爬窗表白,发誓此生只娶她一人。
然而,当严书韵带着系统穿书而来,试图攻略陆昭然时,一切都变了。
陆昭然曾当众羞辱严书韵,但凡她让苏郁棠受一点委屈,陆昭然都会十倍奉还,甚至差点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