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正要发作,严书韵适时过来搂住他的胳膊,娇声说道:
“这也不能全怪郁棠姐,她被人羞辱了,心里自然会有怨恨。要不是我急着去厕所,那帮人也不会得逞。郁棠姐受到的惩罚已经够多了,这次就饶过她吧。”
陆昭然听了这话,对苏郁棠愈发厌恶,一想到她被人羞辱的场景,差点作呕,便暂且放过了她。
接下来的几日,陆昭然忙着布置婚礼现场。
严书韵试婚纱那天,陆昭然让苏郁棠一同前往。
“郁棠姐,别担心,昭然不会伤害你,他只是想向我证明他有多爱我罢了。而且你试过婚纱,还能帮我参谋参谋呢。”
严书韵在苏郁棠耳边挑衅地说道。
苏郁棠听着,不禁想起严书韵假死那天,她正与陆昭然一起挑选婚纱,那时陆昭然满眼幸福,激动得恨不得马上举行婚礼。
可这美好的回忆,也只是一闪而过。
她清楚,两人根本不需要她,带她来不过是为了羞辱她。
严书韵换上精心挑选的婚纱,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陆昭然看呆了,情不自禁地吻上她,曾经对苏郁棠说过的甜言蜜语,此刻又成了对严书韵的深情告白:“书韵,你好美。”
苏郁棠麻木地看着他们缠绵拥吻,因长时间站立,右腿的疼痛愈发剧烈。
直到晚上,陆昭然要带严书韵去老宅见父母,才让苏郁棠独自回陆家。
苏郁棠身无分文,走了很久才到家。
她顾不上更换狗狗尿不湿,一回到佣人房便倒在床上。
这一觉,她睡得极不安稳,浑身疲惫不堪,疼痛难忍。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感觉脖子被人掐住,仿佛又回到了疯人院那些被殴打的场景,在梦中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放开我,别再打我了......”
直到窒息的痛苦袭来,苏郁棠才猛地惊醒,对上了陆昭然那阴翳且充满怒火的双眼。
“苏郁棠,你把书韵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