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溪正心悸时,隔壁传来害怕的尖叫声。
叶星屿立刻起身开灯,连房门都没关好,就冲进了隔壁房间。
房间再度恢复安静。
林悦溪口干舌燥,失望、愤怒与恐惧交织,让她浑身颤抖,心脏也跳得极快。
她想倒杯水喝。
可一出门,就看到隔壁房间透出微弱的光,声音也清晰地传了出来。
她麻木地走过去,只见叶星屿站在严书韵的床前,将她搂在怀中,轻声拍着她的背,语气格外温柔地安抚着:“雷声怎么把你吓成这样,还是怕打雷?”
“因为你不在呀,星屿,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我心脏还是有点不舒服。”
严书韵抬起眼眸,正好对上林悦溪的目光,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叶星屿犹豫之际,严书韵继续说道:“算了,我知道你要陪悦溪。你爱上她了吗?”
“书韵!我心里装着谁,你还不清楚吗?”
叶星屿低声说道,“放心,我明天就把年年带回来,开始检查配型。”
“星屿,你真好。”
话刚说完,严书韵便起身吻了上去。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各种暧昧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林悦溪只觉手脚冰凉,狼狈地逃离,回到房间的洗手间便干呕起来,心脏处密密麻麻地疼。
最后,她竟昏睡在了洗手间的马桶上。
直到听到关门声,她才猛然惊醒。
换好衣服,戴好口罩,看到楼下叶星屿的车离开,她赶紧拦了辆车跟了上去。
叶星屿昨天说过会把孩子带回来。
果然,车子停在了叶氏集团的私人医院,她跟着来到了七楼。
楼层里十分安静,直到传来小孩的啼哭声,林悦溪心里一惊,急忙快步走去。
诊室里,医生正和叶星屿、严书韵说着话,女儿年年面色异常红润地坐在沙发上,保姆在一旁守着。
“孩子发烧,现在做检查,结果不准确。”
医生面露难色地说道。保姆怕叶星屿发火,赶忙解释:“两地气候差异大,可能在私人飞机上着凉了。”
医生建议先给小孩退烧,又说:“只是吃药的话,会影响到时候的配型检查。”
“不严重的话,就让她撑着。”
叶星屿的语气不容置疑,“不能影响书韵的身体,她昨天跟我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