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珩皱眉,露出一丝不耐:“你何必这般自轻自贱?”
“我自轻自贱?”丁若惜扯唇,讽刺地笑了笑,眼前苍珩的脸还一如既往,可是如今看着却无比让人恶心。
“你还记得你当初如何教导我的吗?是你教我化为人形,为我取了人名,要我堂堂正正,别把自己当成动物。可是你现在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自己的原则都可以背弃吗”
“我伴你已逾千年,真不明白,短短几日,你怎就变了一个人一般!。”
也许是她的眼泪太过炙热。
苍珩诡异地沉默了。
好一会,才重新开口说话。
“小惜,我知道你不愿,但这次由不得你!”
苍珩偏过了头,转身朝外走去,吩咐道:“将小惜看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外出。”
“苍珩!”
丁若惜沙哑着嗓音叫他,苍珩似是心中有所不忍,身形一顿,但还是继续朝前走了。
丁若惜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徐徐阖上。仿若凭空而来一道天堑,将往昔情谊悉数斩断。
她缓缓闭上双眸,一滴清泪自眼角划过。
不知不觉,大婚之日渐近。
一时间,宫殿上下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氛围。
可丁若惜的院子,却与这热闹景象格格不入。
寒风吹过,落叶簌簌,庭院之中空无一人,唯有几株残花在风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