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巨响吓得叶桉心下一紧。
紧接着闯入卧室的,是温溪那张愤怒的脸。
叶桉稍有回神,温溪便开口大骂,“叶桉你疯了?我都说了佳言经期难受,你还要去领导跟前举报她消极怠工,害得大家都以为这是佳言的错,都骂她偷懒不干活!”
“不是我......”
叶桉还在发烧,对突如其来的责怪不知所措。
可温溪越说越激动,压根不听叶桉的解释。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知道你对佳言有意见,嫉妒我们对佳言好,但你也不能做得这么过分吧?你简直蛇蝎心肠!相处这么久,没想到你变成现在这样!”
“我从诊所回来后吃过药就休息了,没去告状......”
叶桉的解释在温溪眼里就是为自己开脱。
他冷笑,不待再开口,温战也从外面赶回来,指着叶桉鼻子就是一顿训斥。
“叶桉你脑子有病啊!你知不知道你去领导那举报给佳言造成了什么后果?领导要给她严厉处分!佳言本就身子虚弱,如今被你这么一搞,她更难受了!眼下还要顾及领导那边,分身乏术,你满意了?”
叶桉从温战的黑瞳中读不出一丝真情,彼时只有憎恨。
“简直不可理喻!我劝你最好赶紧去和领导解释清楚,消极怠工的人明明是你!即使佳言虚弱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也想着工作的事,你倒好,别人都在干活,只有你在偷懒睡觉,你还有脸举报佳言!”
男人的眼如弯刀,朝着叶桉心口狠狠剜去,说完便转身离开卧室。
温溪也垂眸盯着叶桉,眉间有明显的不悦。
叶桉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他正审视地盯着她,冷冽的神色令她头皮发麻。
她张张嘴刚想解释什么,温溪就说,“赶紧去给佳言下跪道歉,撤回举报,不然我们不会原谅你,还有,我是不会娶你的!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温溪边说边抓叶桉的手,“快起......”
谁知手刚触碰到她,温溪就被烫得一怔,连后面的话都止住了。
“怎么这么烫?”
叶桉的整张小脸都是红的,嗓子也干的越来越疼。
她虚弱的垂眸,喃喃道,“我有点发烧......”
原以为温溪会心疼。
可他木讷两秒,笑出了声。
再抬眼看他,眼底尽是嫌恶。
“真会演戏!你不去文工团都可惜了!为了陷害佳言,真是什么手段都敢用啊!在被子里捂了一整天吧?目的就想在我面前装可怜?哼,心思之歹毒!手段也卑劣!”
温溪剜她一眼,愤然离开卧室。
叶桉本想说,她已经烧到眼前发白,实在没力气,能不能帮她买点药,又或是带她去诊所?
可看到温溪的态度时,叶桉只好将这些话,硬生生地咽回去。
她也想说,她没有举报许佳言。
为什么不能听完她的解释后再做定夺呢?
在温战和温溪走后,很久都没人来看她。
叶桉没办法,只好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诊所买药。
在诊所输了液,吃了药,叶桉才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一点。
可在回去的路上,叶桉恰好遇到许佳言。
许佳言独自一人站在街边,东张西望了许久,就像是在等什么人。
直到叶桉出现,许佳言的眼中才露出惊喜的神色。
“桉桉,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