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你在他身边一天,我就会不安!”
徐梦澜打断楚南乔的话,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完,她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人影,然后装作被楚南乔绊倒的样子,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不远处的季寒墨见状,立刻飞奔过来,一把将徐梦澜抱在怀中。
他看向楚南乔的眼神,冷得仿佛能将人冻结:“不知悔改!你给孤在这儿跪上一天一夜,方能起来!”
说罢,他抱着徐梦澜,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雨越下越大,雨滴无情地打在楚南乔的伤口上,每一滴都像是一把盐,撒在她的伤口上,让疼痛愈发剧烈。
楚南乔望着那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与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他,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季寒墨?
是那个在父兄战死沙场,棺木被抬回京时,彻夜陪伴在自己身边,温柔安慰,带自己走出哀伤的他?
还是那个在自己练剑受伤时,逃了国子监的课业,心疼地为自己上药的他?
又或是这些年,对自己有着强烈占有欲,与自己夜夜缠绵,在耳边深情呼唤自己小名的他?
不知跪了多久,楚南乔只觉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身体的疼痛与心中的伤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待楚南乔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回到了将军府。
她的房间门紧闭着,而门外,传来了季寒墨那清冷而又淡漠的声音:“许久未曾踏入将军府,今日怎见这般空荡。
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们要举家搬迁,将这将军府搬空了呢。”
李伯微微一怔,随后惊讶地回答:“太子殿下还不知晓吗?小姐已然请旨,不日便要出征边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