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
卢司寒只觉心跳骤停。
“山杏——!”
......
卢司寒哭肿了双眼,却也只能强忍着悲痛,为山杏料理后事。
他望着眼前的土丘,哽咽着说:“再过几日,我体内的赤毒蛛就会彻底发作。等我摆脱了范阳卢氏嫡长子的身份,就带你一起远走高飞。”
回闺房时,卢司寒路过卢靳言的房间,却意外听到他和傅晚樱的声音。
“晚樱姐姐,地动的时候,我丢下哥哥不管,还不如他身边的下人,哥哥醒来肯定会生我的气。”
他抽抽噎噎的话音刚落,便传来傅晚樱宽慰的话语。
“地动太凶险了,你年纪还小,司寒作为哥哥,本就该保护你。”
卢司寒呼吸一滞,透过敞开的窗户,他看到傅晚樱正在床边,一勺一勺亲自给卢靳言喂药,动作温柔又体贴。
喂完药,她又拿出一个水蓝色的小瓷瓶。
“靳言,这是我从神医谷求来的良药,有活血化瘀和安神的双重功效,给你疗伤用。”
卢靳言不肯要,哭着推开傅晚樱的手。
“哥哥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他比我更需要。”
傅晚樱把药塞到他手里,眼中满是怜惜。
“你是弟弟,不用这么懂事。司寒是范阳卢氏的嫡长子,他身为哥哥,不会计较这些的。”
卢靳言看着手里的药,忍不住握住傅晚樱的手。
“晚樱姐姐,当初你为了我上山做尼姑,给我点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盏佛灯祈福,又为我破戒下山,这么多年的情义,我都记在心里。只可惜我已经和星眠成婚,什么都给不了你。”
傅晚樱轻轻拂去他脸上的泪水。
“我明白,只要你幸福就好。”
卢司寒自嘲地笑了笑,心彻底死了。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也将从前的种种,全都彻底抛在身后,再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