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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临与我年纪相仿,性情相投,我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你,终究只是我的弟弟。”

我静静地听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地扎进我的心。

那疼痛的感觉起初是那么强烈,让我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奇怪的是,渐渐地,那疼痛好像又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谢云深,别再执着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不希望日后彼此关系太过难堪,你当明白我的意思,咱们好聚好散。”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酸楚。

良久,我才缓缓开口。

“好,我明白了。”

沈昭容没有再说话,起身离开了屋子。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也许是这段时间经历的太多,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伤得麻木了。

我爱了沈昭容整整十余载。

我把所有的深情、期待都毫无保留地倾付于她。

可放下她,竟然只花了不到十日,想想真是既可悲又可笑。

两日后,我的伤势逐渐恢复,身体也好了许多。

我决定启程前往边关。

临行前,我想起父亲留给我的玉佩,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当年出征前,我将它送给了沈昭容,作为定情之物。

可还未及推门,便听到了沈昭容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你们不是不知谢云深对我用情至深。”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忧虑。

“大婚那日,他必定会来搅局,我得想法子让他安分些。”

“可是昭容,我听说谢云深已经准备启程去边关了,似乎不打算再回来了。”

她的好友低声说道。

沈昭容闻言,嗤笑一声。

“他那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想我去劝慰,他不过是在耍小孩子脾气罢了。”

原来在她眼里,我永远都只是个孩子。

她的真心又怎会给如此幼稚的我呢?

自始至终,都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被那些虚假的表象哄得团团转。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进去问玉佩的事,转身默默离开。

一切收拾妥当后,我将信和香囊放在桌上,手持行囊走出房门。

最后一次回望这住了多年的府邸。

曾经,我和沈昭容一起在院子里练剑,一起在书房读书,一起在月下谈心。

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却如同镜花水月,再也无法触及。

我翻身上马,马蹄声渐起,朝着边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一丝凉意,却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从此,天高海阔,我再也不会为沈昭容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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