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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我只觉浑身血液都凝成了冰,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我当下便做了决定。

“臣,谢云深,自请戍边,战事不平永不归京!”

最后一笔力透纸背,竟将狼毫生生折断。

我唤来影卫,将奏折递过去:“连夜送入宫中,务必亲手交到圣上手中。”

影卫领命而去,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檐角最后一抹黑影也融进夜色。

小厮在门外轻声禀报。

“谢将军,大姑娘准备的马车到了。”

街边酒肆飘来桂花酿的香气,让我想起那年上元节,沈昭容为我斟酒时,袖间也是这般幽香。

如今,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天香楼雅间内,沈昭容早已等候多时。

她穿了件月白色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衬得她愈发清丽动人。

见我进来,沈昭容眉眼弯弯地起身相迎。

“云深,快坐。”

她指着满桌珍馐,声音轻柔似水。

“这些都是你从前最爱吃的。”

可在我眼中,那笑容却似一层虚假的面具。

我笑笑,眼神却停留在她腕间绞丝银镯,那錾刻的“临”字在烛影里明明灭灭。

三年前我离京时,亲手将这镯子系在她腕上。

没曾想,她却在上面刻了陆方临的字。

我冷眼移开,心仍不免一颤。

菜已上齐,她柔声劝道:“多用些,莫要饿坏了身子。”

我看着满桌菜肴,难以下筷。

每道菜皆放了葱,而我向来不喜葱味。

“怎么不吃?”

她夹了一筷子葱爆羊肉放入我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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