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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欲推辞,可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

我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应道。

“有空。”

门外传来她轻快的笑声。

“那可太好了,我们半个时辰后出发,你快些准备。”

软轿停在府外,沈昭容却是立在门旁,她身着赤色百蝶锦袍,见我走出便迎上前。

“你脸色怎如此差?”

我抬眼看向她,声音有些沙哑,淡淡道。

“无妨,不过是小风寒。”

沈昭容将紫铜暖炉推到我手边,掀开轿帘,飘出一缕沉水香。

我认得这是她最不喜的味道,从前总说闻之便头晕。

这香气隐隐混着奶香,我透过帘子,却见轿厢里放着个小巧的拨浪鼓和虎头鞋。

我的动作微滞,哪怕已经知道事实,亲眼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还是针扎般疼。

沈昭容顺着我的目光望去,指尖微微发颤。

“这是......表姐前日携幼子来府,一时忘在这儿的。”

我沉默不语,径直上了轿,转头看向窗外。

许是心虚,路上她一直在和我说话。

若是从前,我定兴致勃勃地与她描述边塞之景。

如今,我不愿与她多聊,只是敷衍地应着。

喉间忽然一痒,我忍不住想要咳喘。

眼面前挂着一条锦帕。

我刚想拿,沈昭容就阻止了我。

“等等,这条不行。”

我垂眸望着那方帕子,绣着并蒂莲的边角还沾着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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