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血已经顺着脖颈留下来,染红了许绵的衣服。
许绵看了看屋里的人,父母,子女,爱人,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自作多情的将自己当成了他们的家人,也没问人家愿不愿意。
她缓缓地跪了下来,朝着许父许母重重磕了一个头。
咚。
“我知道,如果没有父亲,我没有现在这个名字,也没有现在的一切。”
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晕眩,许绵紧咬着牙关,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咚。
“这些年,感谢母亲对我的照顾,给我家的感觉。”许绵的声音带着哽咽。
咚。
“我不知道父亲母亲对我厌恶到这样的程度,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再抬头时,额头已经是一片血迹。
许绵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当着许父许母的面折成两半。
许父见状,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许母惊恐地捂住了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这是何苦!” 许母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次许绵没有理会她,她的眼神中只有坚定和决绝,她要将所有的恩怨都在这一刻做个了断。
她在邹邹的搀扶下离开了这个病房。
许父回过神来:“苦肉计!”
这丫头的脑子就是转得快,离了许氏,还有谁能帮她治病。
他就不信,她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更何况,她那么喜欢姓楚的小子,三天后可就是她期盼已久的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