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还好吗?”
看到楚行知后,邹邹原本关切的神情立马变成了戒备:“你在这里干什么?”
楚行知终于离开了。
邹邹心疼地拉起许绵的手:“我来晚了。”
她刚刚在门口听到了有人谈论许绵的事情。
“许家的钱都是大女儿挣出来的,结果大女儿生病了许家不给治......”
“大女儿连治病的钱都不给,小女儿那边倒是每天开着上万的药玩儿。”
邹邹气得直骂:“许绸这个白眼狼,要不是你每天勤勤恳恳工作,哪有她整天吃喝玩乐的好日子?竟然连你工资卡都冻结了,是把你当他们许家的长工了吗?”
“许家养我一场......”
“谁家养女儿,是一听女儿生病立马扫地出门的?”
许绵沉沉叹了口气,人心总有向背,他们偏心亲生女儿,装聋作哑,你拿他们一点办法没有。
那晚楚行知的药是谁下的,连她都猜得出是许绸,许家父母不会猜不到,还有车祸现场的监控画面,是谁派人弄坏的,她心知肚明。
人心若是偏了,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她看着窗外,胸口被酸涩填满,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