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刘渊九岁时就被刘家收养,如今不过十八岁。
因被人拐走下毒,智力退化,和三岁小孩没什么区别。
我却因夫君战死,深闺寂寞,馋上了小叔子健壮的身子。
假装被子不够暖,身子冷,哄他拥我入眠。
我说我手脚冰冷,他就用腿紧紧夹住我的双脚,拉着我的捂在胸膛。
任由我的脚乱蹭他的腿,也不在意我的手在他身上乱动。
三岁的傻子哪里知道床笫之间的男欢女爱,只用他那让人沦陷的桃花眼引诱我,嘴巴一张一合。
“嫂嫂,阿渊感觉好奇怪好难受......”
见他如此,我便将腿一跨,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声哄诱:
“阿渊哪里难受?”
“跟嫂嫂说,嫂嫂帮你......”
前世,我便是如此一次又一次哄着他跟我尽做些不羞不臊之事。
从最初的卧房、厨房,再到后院、后山、甚至田间......
脚踏之处,弥漫着合欢的气息。
傻子行事,毫无章法,也不知节制,欺负得人整日腿软腰酸。
身子变得无比敏感,一碰就酥酥麻麻,痒得厉害。
撑不住时,便只能一个劲儿地勾着他的脖子,央求他慢些......
往事不可追......
毒酒穿肠的灼烧感,还残留在身体里。
如今再见这活阎王,我怎敢再有一丝旖旎念头?
赶忙穿好衣服,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阿渊乖,是嫂嫂不好,嫂嫂这就送你回屋睡觉。”
刘渊揉着被摔疼的脑袋,一脸迷茫:“嫂嫂不冷了吗?不要阿渊抱抱暖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