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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吗我?

“嫂嫂想起来家里还有床被子,多盖一床嫂嫂就不冷了。”

“夜深了,你也快回你屋里休息吧。”

把刘渊从地上拉起来,推他出门。

不顾他在门外叫喊,快速关门就躺回床上,心跳不止,反复告诫自己:

“夏晚,千万不要重蹈覆辙!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前世,我嫁给刘家大儿子刘宇为妻。

他却在新婚夜被抓壮丁,留下我和他十三岁的弟弟刘渊相依为命。

刘渊是个傻子,听说是小时候烧坏了脑子,智力如同三岁小儿。

虽然刘家父母早逝,但留有一些薄产。

我靠着刺绣和田租,勉强能维持我和痴傻小叔子的生活。

本以为等刘宇从战场上回来,就能拨开云雾见天明。

苦等五年,却传来夫君战死沙场的噩耗。

在夫君的葬礼上,我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三邻四舍都叹我命苦,才二十出头就要守一辈子寡!

他们让我好生照顾刘渊,两人好好生活,有困难就找他们帮忙。

我都应好,晚些就送客出门。

呵!又不是你们当寡妇,真有难时也不一定帮,嘴上说说罢了。

难过地抱着夫君牌位靠棺材坐下,饮酒解忧。

脑海里全是新婚夜和刘宇分别的场景。

酒壮怂人胆。

看着他那痴傻却仪表堂堂、挺拔俊逸的弟弟,我不仅动了心思还动手动脚。

“阿渊,嫂嫂把你从十三岁拉扯大,整整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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